“你怎么没睡觉?”她拿着一株艾草,手上还沾着土,诧异问。
容承洲穿着一身黑色休闲家居服,朝她走近:“来看看你。”
本来是要睡的,但想到她一个人在种草药,怕她忙不过来,又起来了。
“这些都是要种的吗?”他看着地上铺了一片长相极其相似的绿叶问。
江茗雪:“对,要一株一株移栽,很麻烦,身上还会沾土,你昨晚没睡多少,先去补会觉吧。”
容承洲没应,跟她一起蹲下,找到同样外形的艾草,指着她旁边的花盆问:“种这里可以吗?”
江茗雪劝不动,只好点头:“对,这几株都种在一起。”
容承洲略一颔首,按照她的步骤跟着她一起种。
顺便问:“这是艾草吗?”
“对,艾草和艾蒿长得很像,区别是艾草杆和背面有白色绒毛,所以会发白。”
容承洲点头,默默记下。
之后若她不在家,他有时间还能帮她打理一下。
“长叶的是迷迭草,它旁边扇形叶片的呢?”
江茗雪:“那个是罗勒,能杀菌治疗传染病。”
见他感兴趣,江茗雪每种一种药材就会主动给他介绍:“这个是我们常吃的人参,用药用它的根部,叶片是掌状的,秋天会变红。”
“这个是荆芥,茎是四棱状,叶片光滑无毛,可以治风寒和感冒。”
“……”
这些草药长相极其相似,连江茗雪有时候都要分辨一下,但容承洲分辨能力和记忆力都比她想象中强,帮她种的同时已经能轻松记住它们的名字,只是作用还记不全。
江茗雪:“没关系,草药种类太多了,而且长得大同小异,很容易混淆,你能分清这十几种就很厉害了。”
容承洲嗯了声:“我看你书架上有一本《本草纲目》,我可以看吗?”
“当然可以啊。”江茗雪没有多想,“那本书我已经背下来了,你如果感兴趣可以直接拿走。”
容承洲:“好,谢谢。”
放在架子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容承洲的手机。
种完草药,沾了一手土,他没避讳江茗雪,拿湿巾擦干净手,才不紧不慢接了电话:“喂,怎么了。”
“容哥,下午来马场跑几圈吗?你都回来一个多星期了,也不提前跟兄弟们说一声,我还是从你们大院里老段那儿听说的。”
温室安静,依稀能听清楚对面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容承洲在北城的朋友。
容承洲拒绝果断:“不去。”
“来玩几圈呗,就一下午。正好今天宋哥他们也在,咱几个好好聚聚呗。”
容承洲低头拍身上的土:“今天有事,你们玩吧,不用管我。”
对面语气激动,音量都提高了几分:“大周末的你有啥事儿啊?是不是一年没见,感情淡了?”
容承洲没应,只转头问:“你想骑马吗?”
江茗雪正在做收尾工作,闻言摇头:“我不会。”
他淡声:“我可以教你。”
江茗雪想了下,正好下午没什么事:“那也可以。”
容承洲点头,重新拿起电话:“下午几点?”
“哟,怎么又想来了,这是被我唤醒良知了?”
男人神色淡漠,只道:“你嫂子想去。”
第28章
骑马约在了下午两点半, 江茗雪和容承洲到马术俱乐部时,其他人已经换好装备了。
“哎哟,还得嫂子出马啊, 可算把你这尊大佛请过来了。”江茗雪听得出来, 这语气就是给容承洲打电话的那位。
容承洲懒得搭理他:“自己介绍。”
“嫂子好!我叫俞飞捷, 之前跟容哥是一个大院出来的, 后来搬走了。”俞飞捷转向江茗雪, 热情打招呼。
江茗雪微笑:“你好, 我是江茗雪。”
正要和他握手,容承洲忽然先一步抓住她的手,瞥向俞飞捷:“你洗手了吗?”
俞飞捷:“哦, 忘了。”
他刚刚换完装备摸马来着。
在身上使劲蹭了蹭, 重新伸手:“嫂子好!”
容承洲这才松开她。
接着是另外两个人, 一个是俞飞捷电话里提到的宋哥, 全名宋绍钧, 刚从国外出差回来;还有一个跟容承洲差不多年纪的, 叫裴屹川。
几人各自和她打过招呼, 江茗雪从他们的自我介绍和聊天内容大概了解到, 他们四人最开始都是在军区大院结识的,只不过后面家人退伍后纷纷转行, 现在俞飞捷在航空公司开飞机,而宋邵钧从商, 裴屹川从政。
四个人的就业方向大相径庭,见面次数也越来越少,但关系依然很好。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