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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回过神。

    不紧不慢将烟蒂摁灭,丢进一尘不染的烟灰缸,转身——

    容承洲回到卧室时,江茗雪还没睡着。

    听到浴室的水声响起,她倏尔睁开眼。

    他晚上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

    为什么又洗了一次?

    她虽没经历过,却知道一晚上洗两次澡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是……容承洲不是没有那方面的困扰吗?

    而且只是接个吻,她都没什么反应,他怎么可能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小时后,容承洲还没出来。

    江茗雪带着满腹疑惑躺在床上等啊等,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听到浴室的门响声。

    容承洲换了一身新睡衣出来,脚步放轻走到床侧,掀开被子躺下。

    随着他走进,江茗雪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牙膏的薄荷香气。

    他不止洗澡换了衣服,还又刷了一次牙。

    江茗雪出声问:“你刚刚是去吸烟了吗?”

    男人身形微顿,似乎是意外她还没睡。

    动作幅度放大了一些,他扯过被角盖在小腹上方。

    才缓缓道:“嗯,呛到你了吗?”

    江茗雪瞬间解了惑。

    这就说得通了。

    他是因为烟味太重洗的澡,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她摇头:“没有,其实你身上的烟味不难闻,你不用为我考虑这么多。”

    容承洲没应,只问:“明天需要去医馆吗?”

    明天是周日,江茗雪:“不用,明天休息。”

    男人嗯了声:“那明天去看看婚礼场地。”

    “好。”

    对话暂时终止,两人都没说话,但都知道对方没睡着。

    江茗雪医德高尚,热心地轻声问他:“还用再按吗?”

    “……”

    容承洲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沉默了半晌,才一字一顿沉声答:

    “不用了。”

    再按今晚都别睡了。

    “噢。”江茗雪没有多想,“那早点睡吧,晚安。”

    “嗯,晚安。”——

    第二天周末,两个人都没定闹钟,两个人都是凌晨三点才睡,但江茗雪一觉睡到十点半,容承洲还是早上五点按时起来跑晨跑。

    她洗漱过后,从卧室走出来,容承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平板。

    见她出来,抬眸:“睡醒了?要吃点东西吗?”

    江茗雪摇了摇头:“不用,等会儿直接吃午饭就好。”

    十点半无论吃早饭还是午饭都很尴尬,干脆直接吃早午饭。

    容承洲颔首,让连姨现在准备午饭。

    江茗雪走过去,观察了下他的脸色,除了有点黑眼圈,精神状态还可以。

    但还是不免担心:“你才睡了两个小时,还早起锻炼,不再补补觉吗?”

    容承洲神色淡淡:“暂时不用,如果困了睡个午觉就好。”

    江茗雪:“好吧。”

    容承洲抬手示意她坐下:“过来选一下婚礼场地吧。”

    “行。”

    江茗雪抬脚走过去,忽然想到冰箱里的药还没喝。

    “等一下。”

    她又转身到厨房,拿出昨晚冷藏的药稍微加热了一下,端给容承洲:“差点忘了,这是今天早上的。”

    容承洲垂眸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药汁,第一次提出疑问:“高空辐射剂量很低,危害没有你想象中大,需要喝这么频繁吗?”

    “……”江茗雪被问住了。

    该怎么解释,这是他亲妈的要求呢?

    容夫人怕见效慢,昨天特意交代了,反正中药副作用小,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

    她已经把剂量控制到合理范围内了,只不过是一剂分成两次吃,毕竟她的目的是治病,而不是容承洲以为的补药。

    “没事,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有质疑你的意思。”

    容承洲放下平板,接过药碗喝下。

    喝过药后,容承洲让江茗雪选婚礼场地和布置场景,如她所说,这几种方案是他和容夫人筛选过两轮的,只需要她来敲定即可。

    江茗雪坐在他旁边,滑动上面的参考图,没有纠结犹豫,很快就选好了。

    因为江茗雪没吃早饭的缘故,午饭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吃过饭后,容承洲到卧室睡午觉,她到书房的阳台侍弄花草。

    这一周江老爷子让人给她送了些草药苗,容夫人也给她运了一些当季的稀有花种,让她打发时间。

    江茗雪蹲在温室地上,拿小铲子将植株栽到花盆里。

    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抬头,本该在卧室睡觉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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