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没有可是。”
在他的注视下,纪泠无处可逃,唯有接受。
贺循章还有事要忙,随便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纪泠把买来的衣服抱回卧室,拆掉包装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行李箱是贺循章叫助理买的,她抬头看了眼窗边工作的男人,心想他考虑的其实很周到。倘若她拎着这些满是奢牌logo的手提袋回学校,不出一天谣言就该满天飞了。
明明只差3岁,人和人的差距怎么会那么大。
收拾好行李箱,纪泠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探着脑袋看到贺循章靠在沙发小憩。
看样子他忙完了,那她现在过去应当不会太打扰。
她轻手轻脚走到贺循章身边,还没来得及说话,被拽住手腕,眨眼又到了他腿上。
“唔——”
纪泠端给他的水洒了。
他和她胸前都被水浸。湿一大片。
贺循章睁开眼,怀中的女孩穿着一条玫瑰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修身款,坐下来裙摆长度连大腿都盖不住,晕染的水渍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愈发玲珑。
他喉咙有些干,眼神也黯了两分,压低声音问她:“干什么?”
她表情无辜,“给你送水,但是水洒了。”
贺循章乐了,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你当我傻?”
纪泠脸颊迅速升温,手指搅弄裙摆,心怦怦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跃出来,“我想陪着你。”
贺循章:“……”
这个傻姑娘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
本来不想吓到她的。
他呼吸一紧,手掌扣住她腰肢,俯身吻下来。
纪泠瞳孔蓦地放大,眸底满是他的缩影,“你……”
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贺循章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咬一口,舌头伸进去攻城掠地,不放过她每一缕呼吸,“闭眼。”
她双手攀住贺循章后背,笨拙地迎合他的亲吻与侵。占。
喘。息换气的工夫,贺循章哑着嗓子问她,“穿成这样,你真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他的克制已然快到极限,并非时刻都能大度地维持君子。
纪泠吞了吞口水,心跳声仿佛绵密的鼓点,敲开不知谁的城防。她抱紧贺循章,说:“我没说你不能做,你不想做吗?”
她从昨天晚上就在等。
贺循章呼吸一滞,皱眉:“你喝酒了?”说罢,他单手捏着女孩下巴检查,并未嗅到半分酒气。
“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纪泠迎上他目光,倔强地说,“你要是后悔,我现在就离开。”
她的勇气不多,不足以支撑再次主动。
“想走?”
贺循章埋进她颈间啃咬,大手挑开裙摆,“纪泠,从你答应留下那一刻起,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得到他肯定的回应,纪泠松了一口气,然而她还没高兴多久,脑子里那根弦再度绷得紧紧的。
脑补是一回事,真正实践是另一回事。
贺循章低低笑了声,手掌托住她臀部,说:“害怕了?”
她诚实地点头,“嗯,没做过。”
“我也是第一次。”他又来亲她嘴唇,强势的气息将她彻底淹没。
纪泠被他亲的云里雾里,大脑空白,懵懂地脱口而出:“但你看上去挺熟练的。”
“欠收拾。”贺循章把她翻过来摁在肩膀,照着挺翘的臀抬手就是两下。揍了人还要给揉,揉两下接着揍。
纪泠哪里遭得住他这种“惩罚”,直扑腾小腿,“你不准这么对我。”
贺循章:“不喜欢?”
她不说话。
他了然:“多来几次就不会害羞。”
纪泠气得牙痒痒,想咬他,但不敢。从来没想过小说里看到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个男人是不是天生克她。
她不甘心就这么被制服,于是趁贺循章松开桎梏,她坐回去,上手解他的衬衫扣子,愤愤不平地说:“礼尚往来。”
贺循章非但不恼,反而很欣赏她的做法,抬手揉揉她头发,“你还可以再大胆一点。”
纪泠跨坐在他腰间,仰头撞入一双深邃的眼,他压迫感太强,她顿时又生出胆怯的意味。
“我……”
她哪里真会做那些事,解开他衣服扣子,她又变得茫然。
“我教你。”
贺循章单手扣住女孩后脑勺,再度深深吻住她。
-
洗完澡躺在床上,纪泠欲哭无泪。
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被打散重组,只想在这儿睡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