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高而挺的鼻梁,再摸到他突出的眉骨,慢慢移到眼窝,最后又回到同样滚烫的胸膛。
纪泠指甲盖轻轻刮他喉结。
下一瞬间,她被贺循章紧扣在胸前。
男人望入她迷离的眼眸,喉结滚动,哑着嗓子问:“还想不想看你的落日?”
他手背青筋狰狞地蜿蜒着,昭示主人极力克制的情绪。
纪泠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
她重新拿起一杯酒,手腕转了转,将酒倒在他领口。
贺循章:……!
“三哥,你身上好热哦,给你降降温。”
纪泠往贺循章领口里面倒了一部分酒,剩下的半杯液体倒进自己衣领,含糊不清地嘟囔,“也给我降降温。”
贺循章径直夺走她的杯子,迎面吻上去。
“呜……”
她眼睛都没办法睁开,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强势又霸道的亲吻。
炽热的呼吸连同酒精一齐被渡进她嘴里。
贺循章舌尖在嘴巴里面搅弄,大手亦用了些力,“清醒了么?”
纪泠下意识摇头,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会儿热得昏头,想脱衣服。
他单手抱起她,将人带回卧室丢在床上。
她刚刚还觉着热,可真正离了他,内心只剩下填不满的空虚。
“老公。”
纪泠张开胳膊,要他抱。
贺循章当着她的面脱掉上衣,被她浇透的衬衫湿嗒嗒地往地板滴水,当然,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穿的是连衣裙,只能整个脱掉。
“现在给你洗澡,你最好乖一点,宝宝。”
贺循章重新把她捞到怀里,抱进浴室。
他不会对一个小醉鬼趁人之危,前提是真醉鬼。
洗澡的过程中,纪泠酒劲儿渐渐过去,缓慢地恢复意识。
发现自己躺在贺循章怀里,她不禁迷茫地开口,“我们不是在看日落吗?”
怎么一眨眼就到浴室里来了。
贺循章冷笑,“酒醒了?”
她单薄的小身板抖了抖,哆哆嗦嗦,“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说呢?”
他将人儿锢进怀里,“胆大包天的醉鬼。”
纪泠冷静下来,终于回过神,于是一脑袋扎进去,不肯面对现实。
“老公,你大人有大量,我不是故意喝那么多的。”
贺循章扬手拍拍她的臀,“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
纪泠:“……”
“你不许曲解我的意思,我是真心实意求饶。”
她讨好地蹭了下,识趣地撒娇:“老公。”
他迈开长腿,慢条斯理地说:“叫老公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