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纪泠为她的“胆大包天”付出了惨痛代价。
早起无意识抱着贺循章的腰哼唧,不小心将他吵醒,结果又被摁着欺负。
纪泠再睁开眼都是下午两点多的事情了。
贺循章坐在客厅沙发看新闻,矮桌上摆着管家送来的简餐,他抬眼扫过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是一点也不客气,走过来直接坐在他腿上。
他将报纸拿远,手臂环上她的腰,笑着勾她腰间的软肉,“生气了?”
“都怪你。”
纪泠没好气地撇撇嘴,“我本来定闹钟要看日出的。”
别说是爬起来看日出,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来的时候,她甚至才刚刚睡着没多久。
闹钟自然全被贺循章关了。
贺循章懒懒抬眉,“就你那赖床的本事,只适合看日落。”
即便不折腾她,她也未必能在凌晨四五点钟爬起来。
纪泠牙根痒痒的,抓起他胳膊就咬。
“昨晚还没咬够?”
他的胳膊,背部,还有锁骨胸前,这些地方可都有被抓被咬的痕迹。
贺循章揉揉她脑袋,拿起一片法棍喂到她嘴边。
然而纪泠摇摇头,捂着肚子说:“不想吃面包了。”
“不是挺喜欢的?”
家里冰箱总有充足的区域用来放各式各样的欧包,一天都没缺过。
“吃腻了。”
她言简意赅。
贺循章一乐,另外捏一块饼干,“你还有吃腻的这一天,稀奇。”
纪泠边吃边说,“以前我也以为喜欢的东西吃再多回也不会腻,直到忙起来一日三餐只来得及吃面包夹奶酪火腿片。虽然说国内的手作欧包是改良过的,跟传统面包有很大区别,但我决定先放过自己的中国胃。”
他抹掉她嘴角的饼干屑,问:“那等会儿吃中餐?”
她吸了两口果汁,转过来勾住他脖子,“这里也能吃到好吃的中餐吗?”
“只想你想,珠穆朗玛峰都可以。”
“那我原谅你昨晚的饿狼行径。”
纪泠拍拍他肩膀,佯装大度地放过贺循章。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低头去扒他衬衫。
贺循章:“嗯?”
“我看看抓疼你没有。”
她就记得自己抓得还挺用力,当时实在找不到支撑点,只能将那些欲。罢。不。能的异。样悉数转移到他身上。
贺循章挑了下眉,笑话她:“力气是变大了。”
“明明是你太过分了!”
纪泠在他后背找到几条浅粉色痕迹,她看了直龇牙咧嘴,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手覆上去来回轻柔地抚摸,吞了吞口水,她小声问:“要不……我给你上点药?”
该不会留疤吧。
“没那么严重。”
贺循章掰正她的肩膀,摆好某人的双手双脚,垂眸看着满脸无辜的姑娘,打趣,“倒是你,还难受着?”
“也,也还好。”
在这方面,纪泠始终学不来贺循章的厚脸皮,她深吸一口气,“我明天一定能爬起来看日出的,对不对?”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贺循章扫了眼腕表,“我叫管家送餐。”
她眨眨眼,表示同意。
正餐送来得很快,像是早早就备好食材,只等着她起床开火。
“重活一世,我还要在马尔代夫吃糖醋里脊和爆炒牛肉。”
纪泠这顿饭吃得心满意足,她擦擦嘴角,“趁天气好,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你还能动?就怕有人走两步又要喊「贺循章我好累」。”
贺循章刮她鼻尖,眸中满是宠溺的笑意。
“走不动还有你背我。”
她抱住他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往他这边倾斜,摆明了在撒娇讨好。
“贺循章,三哥,老公,全世界最厉害的贺总……”
“打住。”
贺循章面无表情地封住她的唇,“再说下去就别想出门了。”
“就知道你会同意。”
她仰起脑袋,“那我去换条裙子,等我。”
“嗯。”
纪泠换了条酒红色的挂脖长裙,搭浅色平底凉鞋,俨然一朵骄傲的烈焰玫瑰,肤白貌美,漂亮极了。
工作原因,她衣帽间的那些小礼服吃灰已久,首饰也很少戴,如今这般算是她“重归自我”。
她欢欢喜喜挽上贺循章胳膊,说:“三哥,我们走吧。”
岸边的游客比想象中的还要少一些,再加上他们选择本就是顶级私人岛屿,倒是方便了纪泠一个人在这儿踩沙滩。
她找来一根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