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恒之这些日子哪儿都去不了,逃到边。境想偷。渡都还有温家的人守着,原以为陈家势力能成为一大助力,谁知他刚和陈薇薇结婚没俩月,陈家倒了。
现如今贺循章不抓他也不放他,就拿他当猴耍。
他气得跳脚,想着如果能得到老爷子的支持,说不定还能跟贺循章抗衡。
“你要我怎么救你们?!”
老爷子手里的拐杖直接抽在贺恒之胳膊,怒骂,“你跟你爸做的那些破事,换成别人都够吃十回枪子儿的!贺家的名声全被你们毁了你们知不知道!”
贺恒之躲开了,不断叫嚷:“那你也不能不管我们啊爷爷……再说了要不是你偏心贺循章,他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成就。不如你立刻把你剩下的股份和资源全给我爸,或者给我,我们一定有办法逃出去,反正这本来就是你欠我们父子的。”
“混账东西!”
老爷子气得又是一口血,“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把他拉出去!”
“是,老爷。”
贺家老宅此刻鸡犬不宁,繁悦却是一片净土。
纪泠双手抱住贺循章的腰,顺带把两条腿也挂上去,紧贴着他直蹭。
方才所有的通话内容,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三哥,你的谋算是什么?”
他揉揉她脑袋,笑说:“别人给的东西想收回就收回了,只有真正攥在自己手里的权势与财富,才能被称为傍身的底气。”
纪泠恍然大悟,“那是不是说以后你有没有贺家无所谓,但贺家没了你也就没了?”
贺循章搂着她,“可以这么理解。”
不破不立的何止是这段感情,还有他这些年辟出来的通天道。
“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捣什么乱?”
他身上还留着她的口水,小没良心的,还挺会挑时机。
“我没捣乱。”
她又凑上去,装模作样地说,“我是在观察你的心跳。”
他呵了声,把某人从怀里揪出来,“三哥也想观察你的心跳,你说怎么办?”
“我饿了!”
纪泠一把推开他,迅速跳下床,嘴巴里还念叨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肯定舍不得我挨饿对不对。”
一溜烟钻进卫生间。
跑得比兔子还快。
贺循章无奈地摇头,随她去了。
出来后,纪泠警惕地换好睡衣,贴着墙壁往外移动,就怕他突然袭击,再把她捉回床上。
贺循章头也不抬地问:“不是说饿了,晚饭想吃什么?”
昨晚两个人折腾得太过,一睁眼就是傍晚,只能吃晚饭。
她杵在原地,梗着脖子喊:“泡面!”
他面露嫌弃,“你就不能吃点有营养的?”
“豪华版泡面。”
“……那也不准吃。”
贺循章来到她面前,抬手点了下她光滑的脑门儿,“以后这种垃圾食品一个月只能吃一次。”
“噢。”
感觉一下子被剥夺了很多快乐。
“菜单发你了,选好直接通知管家。”
她看着他走进浴室,垫着脚大声问:“三哥你吃什么?”
贺循章回她:“点你喜欢的。”
外面雨还在下,雨势比起分开那天的暴雨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此时的她已经不会再惧怕雨天。
有关下雨天,她有了新的,更美好的回忆。
她点好餐,窝在沙发等待,还不忘记关照一下哥哥。
纪泠:「哥,你吃晚饭没?」
纪昭:「吃了,你呢?」
纪泠:「正准备吃。」
纪昭:「贺循章跟你在家?」
纪泠:「……对。」
纪昭:「他这两天不忙了?」
纪泠:「忙,这会儿还在等朋友消息。」
纪昭:「有情况及时告诉哥。」
都到了这份儿上,纪泠再傻都能感觉得到贺循章对自己明显和以前不一样,她纠结已久的问题隐约有了答案,心中也有决断。
但是哥哥看上去对贺循章好像还有很大成见。
“哎……”
“愁眉苦脸的,谁又惹你不高兴?”
贺循章捏了捏她脸蛋,他洗了澡,换一身亚麻色的家居服,整个人显得清爽而干练。
纪泠闻见他身上的香气,鼻子哼哼:“你又用我沐浴露。”
“我不能用?”
“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她伸了个懒腰,“像现在这样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还真有点金屋藏娇的意思。”
贺循章反握住她手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