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不配当一个好哥哥。
“还生哥哥气吗?”
“我没生气,你别听贺循章胡说。”纪泠抿起唇角,“就是……哥你这几天能先不去公司吗?也别外出,家里是最安全的地方,等这几天过去就没事了,真的。”
繁悦是京市最豪华的住宅区之一,安保设施一流,再加上还有贺循章和温知衍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只要她和哥哥不出门,就不会有人能拿他们怎么样。
纪昭视线微动,“贺循章要动手了?”
“嗯,到最后关头了。”
“行,从现在起哥哪儿也不去,直到你允许。”
“谢谢哥。”她吸了一口气,“当初不告诉你是不想把你也扯进来,可现在……”
话没说完就被纪昭打断,他正色道,“泠泠,我是你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这种生分的话就不用再说了。你只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你哥哥,是会无条件和你站在同一边的哥哥。”
纪泠眼眶一热,泪水悄悄滑落,笑着说:“好。”
看到贺循章从卧室走出来,她连忙挂了电话。
方才熄下去的火只一瞬就被贺循章这身制服重新勾出来。
他说的换衣服,居然是指换制服。
纪泠看得两眼发直,不自觉咽口水。
这人怎么越来越会撩她了。
“在跟纪昭打电话?”
贺循章扣好最后一粒制服扣子,迈着沉稳的大步走到她面前。
箍紧的银色金属腿环实在晃眼,她怎么都挪不开眼睛。
纪泠仰起头,嗔怪地瞪他:“贺循章,你是不是故意的?”
又是放置又是制服,他脑子里究竟还装了多少坏主意!而且这身制服跟上次穿的那套似乎有所区别,难不成他还背着自己让人赶制了新的?
闻言他笑了声,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抚她脸庞,冰凉的手套触感磨起一阵阵颤栗。
贺循章俯身逼近,沙哑的嗓音缓缓流入她耳畔,“故意什么?故意穿成这样吸引你,还是故意让你对我欲罢不能?”
“你,你心里清楚。”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过嘴上说着抗拒,实际已经在上手摸他腹肌。
“别急。”
他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搂住腰将人儿抵在身后的落地窗,“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到底喜不喜欢?”
铺天盖地都是他身上那霸道的白檀香气。
分明是蕴有中草药的淡香,可它就是有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蚕食她所有理智。
纪泠逐渐被他带着走。
“喜欢。”
她又熟练地当起树袋熊。
贺循章循循善诱:“喜欢就一整晚,好不好?”
往她耳后吹了口热气,“这样你就不会再想着往外跑,而是乖乖在家等着我回来。”
纪泠迎上他炙热的视线,舔了舔唇,“我没想跑。”
“一跑就是三年,还说没有。”
他重重地啃咬她的锁骨,似是对她不听话的警示,“这三年你让我好找,你说三哥要怎么罚你才好?”
“你怎么还在这时候翻旧账……”
她使劲拥着他肩膀,“当年的事情你也有错。”
“我最大的错就是弄丢了你。”
他吻得小心翼翼,却又饱含深情,“回答我的问题,Lynn.”
纪泠被他亲得瞳孔逐渐涣散,根本没有心情思考,何况他刚才问了那么多问题,她都不知道指的究竟是哪一个。
“我不知道三哥唔……!”
“又分心。”
贺循章亲了亲她的鼻尖,“一整晚,好不好?”
砰的一声,有烟花噼里啪啦在她脑子里炸开。
她顺从本心,呆滞地点头:“好。”
他这才满意,“真乖。”
翌日。
蓄势已久的暴风雨终于在这个下午让京市彻底变天,纪泠是被窗外噼里啪啦的声响吵醒的,她才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嘀咕两句,结果被贺循章摁回胸前。
他呼吸平稳,没有被任何外界风雨干扰,“继续睡觉。”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前缓慢地打圈,“你今天会出门吗?”
“等知衍消息。”
纪泠哦了声,枕着他臂弯,“还以为我一觉睡醒你就不见了。”
贺循章嘴唇动了动,她凑上去亲一口,“离别是为了更好地重逢,你不用说我都懂。”
他无奈,“没打算跟你讲大道理。”
倘若可以,他宁愿一刻也不分开。
纪泠担忧地问:“雨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