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贺循章捏了捏她的掌心。

    “不是”,她摇头,“是有点想象不来你当哥哥的样子。”

    作为哥哥的贺循章会是什么样的?

    多半是“长得巨帅无比”“成天冷着一张脸”“超级吓人的活阎王”“但是很护短很会爆金币”“行走的财神爷”……

    这么想的话,似乎还不赖。

    “二伯不想让女儿和贺家人有交集,”贺循章跟她解释,“谢诗宛不认识贺家亲戚,我也只在她十八岁成年时托人送去过一份礼物,基本不来往。”

    纪泠问:“那她知道自己有一个早夭的亲哥吗?”

    “不知道。”

    静了一晌,纪泠紧握贺循章的手,心想不知道也好。

    贺循章:“二伯说他会亲眼看着贺利成父子坐。牢,他同意把股份转让给我就是为了这一天。”

    到后面他们说的什么“股权转让”“经济犯罪”等等之类的词,纪泠已然彻底听不懂了。

    她靠在贺循章肩头开始打呵欠。

    尽管看得出她在极力忍耐,但昨晚跟贺循章闹得实在是有些过,哪怕她一觉睡到下午,脑子也还是昏昏沉沉的。

    “我还能听。”

    她使劲儿掐一把虎口,硬生生把自己掐清醒了,恢复正襟危坐的姿势。

    贺循章和温知衍见了,双双叹气。

    温知衍:“你昨晚把她怎么了?看人姑娘都可怜成什么样了。”

    贺循章:“没怎么。”

    正常情侣交流。

    就是交流得太深入了而已。

    贺循章摸摸她头发,“再去睡会儿?”

    她不肯,“我还想听你们说。”

    不管听不听得明白,她总是想离贺循章的生活更近一点。

    而不是像个置身事外的透明人,看着他运筹帷幄,看着他来去如风。

    贺循章嗤笑,“这场闹剧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老爷子想尽办法为贺利成父子兜底,他偏不让老爷子如愿。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温知衍指腹摩挲玻璃杯壁,勾唇,“虽说半路开香槟不可取,但这些年你一点点碎掉他们的爪牙,我实在想不到三少输的可能性,打算什么时候开庆功宴?”

    “庆功宴的事再说,喜酒少不了温部长。”

    贺循章转过来,“怎么这么看着我?”

    纪泠说:“感觉你真的很厉害,三年就能做成这么多事。”

    温知衍幽幽飘来一句:“不是三年,是七年。”

    从七年前贺循章说出那句“知衍,她得留在我身边”的时候,这盘棋就布下了。

    “七年?”

    她皱起眉。

    不等她问清楚,温知衍站起身,说:“我还有点事得先走,晚饭就不吃了,庆功宴见。”

    “什么事这么急?知衍哥你好歹吃了饭再回呀。”

    有些事单独问贺循章肯定不会说,她还想再多聊会儿呢。

    “舒女士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不好让人家女孩子久等,行了不用送了。”

    温知衍挥挥手,自个儿关上门。

    纪泠赖在贺循章身上,笑说:“知衍哥是不是要下凡了?”

    “你指望他下凡?等着吧,这会是你知衍哥劝退的第四个相亲对象。”

    贺循章拦腰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额头,“吃饭还是继续睡觉?”

    她顺势搂上贺循章,“吃饭。”

    晚餐送来得很快,纪泠坐在沙发上边吃边问:“贺循章,知衍哥刚说的七年是什么意思?”

    七年前她才认识贺循章,他那会儿大四,还没从清大毕业。

    他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那么高瞻远瞩了吗?

    难怪只能在周末见她,当年贺循章一定很累吧,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也就比她大了三岁,却要背负整个家族的前程和命运。

    贺循章给她夹菜,“他随口一说,你不用放心上。”

    纪泠筷子一顿,手停在半空,没再继续吃。

    “怎么了?”

    她垂着眼,嗓音都泛着苦,“三哥,我不喜欢你这样。”

    贺循章亦跟着一怔。

    许是撕开了情绪的口子,纪泠放下筷子,偏头盯着他,倔强地重复一遍:“不喜欢你这样总是瞒着我。”

    “如果你实在不信我,那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她说着,又哭了。

    明明不想掉眼泪的,可是只要一提起分开两个字,她的心脏就会一抽一抽的疼,疼到呼吸都是痛的。

    贺循章手背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把人儿捞到腿上坐着,忍着怒气:“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信你?”

    她眼眶通红,“你这也瞒着我那也瞒着我,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