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泠缩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看两眼窗外的景。
贺循章拨通周秘书电话,问:“智汇年会定在什么时候?”
他今天似乎隐约听到纪泠提及年会的准备工作。
周秘书答:“回贺总,年会是17号,本周六。”
那也没几天了。
贺循章淡淡地说:“纪泠休假一周,周六的年会我和她一起参加。”
周秘书:“明白贺总,我这就通知下去。”
贺循章安排好后重新回到纪泠身边,把她抱到腿上坐好,修长的手指穿过她长发,一下又一下捋顺了。
“和周秘书说了,你这周都休假,周六我和你去参加年会。”
纪泠靠在贺循章肩头,俏皮地眨眨眼,“贺总你的三万块真好拿。”
“那会儿本来想给你涨到五万,怕你生气跑了。”
贺循章搓搓她耳垂,“零花钱还够用吗?”
“够的够的。”纪泠忙不迭点头,“我哥一言不合就给我打钱,你别学他的坏习惯。”
贺循章笑,蹭着她鼻尖问:“身上还有多少钱?”
“我想想啊……”纪泠当真掰着指头数,“我哥给的,你给的,还有我打工攒的,这几年加起来差不多三百多万吧。”
虽然还不够买贺循章家里一个浴室,但她很满足了。她没有房贷和车贷,这三百万是可随时支配的流动资金,哪天京市待不下去,她就给自己和哥哥买机票出国,再也不回来。
凭她和哥哥的本事总能在国外找到糊口的工作,而且她本来就有工签,有留学和工作经验,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差,再难都不会有负债的时候难。
这就是纪泠给自己和哥哥谋划的退路。万一将来哪天她跟贺循章吵得不可开交,或者贺循章对她恨之入骨,她就这么干。
贺循章也没想到他只是问了句小金库,某个小没良心的连飞哪个国家都想好了。
他面带嫌弃,屈指弹了下她脑袋瓜:“就三百多万,你也好意思跟我说够用?”
“三百万怎么了!三百万很多了好吗?”纪泠撇嘴,“高高在上的贺三少哪里懂我们攒三百万有多……唔。”
她叽里呱啦还没说完,被贺循章用吻堵住嘴唇。
贺循章垂眼看她:“再这么阴阳怪气叫我,还亲。”
纪泠抿唇:“说的好像不叫你就不亲了一样。”
贺循章心情不错,眼尾挂着清浅的笑意,“你明白就好。”
“明天我会让周秘书往你卡里再打三千万,看上什么就买,别委屈自己。”
纪泠一愣,“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么多钱?”
贺循章望入她眼底,“我给你花钱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你不花就没人能花我的钱。”
她脸贴着贺循章的胸膛,听他有力的心跳,喃喃道:“三哥,你不怕我变得奢靡浪费?”
“你尽管挥霍,三哥最不缺的就是钱。”
说着他轻嗤一声,“不把你养的贵一点,怎么能断了那些阿猫阿狗的念头。”
纪泠:“……”
他说话还是一如既往不留情面。
“其实我看到衣帽间那些衣服了。”纪泠挠了挠贺循章的下颌线,“它们都是你特地给我买的,对吗?”
纪泠搬进来第一天就看到了那满满当当的衣帽间,清一色的礼服和奢侈品成衣,全都是按照她的身形尺寸量身定制的,当然少不了用来搭配的包包。
但那时她和贺循章的关系僵持不下,即便看到也只能当做没有,所以她只是默默腾出一个空柜子,把自己的衣服挂进去。
贺循章:“家里还有第二个雌性生物?”
纪泠被他怼的来了脾气,“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你也没好好听我的话。”
他伸手轻轻掐了下她脸蛋,“以后不许故意气我。”
纪泠哦了声,又伏回他胸前:“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宠幸它们。”
贺循章低笑:“什么时候宠幸我?”
“……”
一天天没个正形,纪泠咬了口他的胸肌,权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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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秘书通知的是纪泠休假,可传到同事那里不知怎么的就成了纪泠又请假,这一个星期都不来上班。
中午同事们一块儿在食堂吃饭,褚楚不禁小声抱怨:“她凭什么动不动就请假,这回直接请一个星期的,到底还能不能好好工作了。”
褚楚觉得纪泠请假后部门的活儿落到她一个人身上,对她很不公平。关键忙就算了,有几个同事还总拿她和纪泠作比较,听得她心烦。
褚楚越想越气,摔了筷子,“不是说请三天以上的假要经过部门总监和HR总监审批吗,领导就这么同意了?”
Jessica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