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贺循章无可奈何地说:“纪泠,你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吧,国内持。枪违。法,我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我就是打个比方。”她盯着贺循章的眸子,“不过听你这么说我放心多了。”
她没接触过那样的世界,只能揣度最糟的情况。
贺循章想着她平常许是港台剧看太多,以免她多想,他耐着性子跟她解释:“犯罪有很多种,贺恒之,就是你半年前在香港见到的那个男人,他涉及更多的是经济犯罪,还有性。侵未成年等恶劣行径。而他的父亲无恶不作,什么都沾一点。”
纪泠一愣,“就没有人制裁他们?”
贺循章面色深沉,“他们会找替死鬼,只要出一笔普通人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就有人心甘情愿替他们承担罪责。再加上他们往往是通过中间人行事,找不到最直接的证据和证人,法律不能定他们的罪。”
“那你……”
“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收集证据是最关键,也是最困难的一环。”
贺循章碰了碰她鼻尖,“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和你知衍哥负责搜集证据,剩下的自有我国法律裁夺。”
纪泠不懂里面的水有多深。
贺老爷子打电话让她劝贺循章,是因为已经到了收网的阶段么?
她问:“如果你家里有人通风报信,他们提前逃出国呢?”
“有你知衍哥在,逃不了。”
贺循章笑了声,把人捞到腿上,在她额头轻轻蹭着,问:“生理期走干净没?”
纪泠躲在他怀里,使劲摇头,“还没。”
他扬着唇,“今天最后一天。”
肯定的语气。
“你怎么记这么清楚?”
贺循章挠她下巴,“你说呢。”
她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他低头,埋进去咬她耳垂,坏心眼地说:“我猜你这时应该特别想要。”
纪泠咬着下嘴唇,摇头:“可是还没……”
“我知道。”贺循章揉揉她头发,像是在安抚发。情。期的小猫,“明晚回来给你。”
纪泠瞬间睁大眼睛。
他这么说,岂不是让她一整天都惦记着?
“贺循章,你坏透了。”
她愤愤地啃他手臂,以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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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循章找位置停好车,纪泠从车上下来,踩着这青石瓦片,扑面而来的厚重感令她单薄的身子颤了颤。
“光是站到这儿就要肃然起敬。”
甚至想对着不远处的天安门敬个礼。
纪泠歪头看着贺循章,“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受吗?”
“什么?”
贺循章紧握她的手,往熟悉的地方走去。
周秘书拎着礼物跟在后面。
纪泠装模作样地吟诗:“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贺循章笑:“待会儿见了你知衍哥再说一遍。”
“才不要。”
管家领着贺循章和纪泠绕过溪水潺潺的假山与廊亭,躬身道:“这边请,先生已经在客厅候着了。”
纪泠顿时就紧张起来。
她提心吊胆地挨着贺循章,低头小声对他说:“我不太会说话,万一冷场你得帮我。”
贺循章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可以,好处呢?”
“三哥。”
纪泠趁机撒娇,“你说过会不计代价对我好的。”
贺循章心情不错:“成。”
还记着他说过的话,孺子可教。
温知衍出来迎接他们:“循章,纪泠,上午好。”
贺循章扫他一眼,这家伙居然穿的是中山装,“你今儿还挺正式。”
旁边某人眼睛都看直了。
纪泠发自内心地夸赞:“知衍哥你今天好帅啊!”
贺循章呵了声,状似无意地捏她掌心。
她看向贺循章,点头:“你也不差。”
温知衍:“啧,难得看到三少吃瘪。”
他将二人带进门,“爸,妈,哥,循章和纪泠来了。”
“温叔叔,舒阿姨,温大哥好。”
纪泠乖巧地一一叫人,她提前在脑子里排练了很多遍,不枉她辛苦练习,肌肉记忆总算没出岔子。
温母拉着纪泠的手,笑眼盈盈,“小姑娘长得真水灵,来跟阿姨一起坐。”
她不耐烦地朝旁边那几个站桩的摆摆手,说:“你们几个大男人一边儿去。”
贺循章同温知衍对视一眼,温知衍耸了耸肩。
纪泠担心说错话,她用求助的目光望着贺循章。
贺循章乐了,他走过来挨着纪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