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泠重新钻进贺循章怀里,说:“我们这算是扯平了吧。”
“什么扯平了?”
“我说了很愚蠢的话,你凶我了,所以我们扯平了。”
贺循章勾了下唇,“以后再说这么蠢的话,可不止凶你这么简单。”
他轻咬住女孩的耳垂,哑着嗓子问:“想我吗?”
“我们不是正在一起?”
“没问你这个。”
合拢的两条腿稍稍分。开了些,他接着朝耳朵吹热气,“这里,想不想我?”
纪泠装作很冷冰冰的样子回绝他:“不想。”
“我检查一下。”
贺循章把她柔嫩的耳垂含进嘴里,舌尖反复舔舐厮磨,准备继续深入密林。
纪泠两只手都把他往另外一边推,凶巴巴地瞪他:“你回你房间睡。”
“这就是我房间,Lynn,你还想赶我到哪里去?”
“那我回我房间。”
说着她就要起身。
纤细的腰被贺循章揽住,她在贺循章怀抱,无处可逃。
贺循章碰了碰她的鼻尖,亲昵地说:“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
纪泠对他无辜地眨眼,“可是你看上去很危险。”
比她见过的任何猎人都要危险。
“还不是你惹出来的。”
贺循章睨她一眼,“打算怎么补偿我?”
纪泠:“?”
刚才主动权不还在她手里,他还问怎么才能出气,为什么一眨眼就变成她得补偿贺循章了?
他攥着纪泠的手腕,“要不你帮帮他?”
“他也很想你。”
纪泠整张脸彻底红透,“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她仿佛攥住一块烧红的烙铁,表面温度和她的皮肤温度有的一拼。
贺循章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这么难伺候?”
“难伺候你别伺候了。”
纪泠哼了声,脑袋别过去。
他转而去亲她噘起来的嘴巴,“生气了?没说不伺候。”
惯喜欢她这股劲儿,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亲也亲不够,做也做不满足,只想把她捧在掌心,全世界的珍宝都给她。
贺循章手抽回来,说:“你先躺着,我去洗个澡就来。”
纪泠揪着被子一角,“不能明天早上再洗?”
贺循章无奈,“明天洗,那他现在怎么办?”
她顺着目光望过去,瞳孔一颤,立即缩进被窝。
“你快去。”
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响,纪泠舒了一口气。话又说回来,他长时间憋着会不会憋坏……
“那关我什么事!”纪泠嘀咕两声,心跳许久都静不下来。
贺循章从浴室走出来,纪泠早在温暖的被窝里昏昏欲睡。
她蓦地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凉意,迷糊地说:“你洗凉水澡啊。”
京市如今都入冬了,贺循章竟然还洗冷水澡。
“万一感冒怎么办?”
他站在床边擦头发,垂眼看着露出来的那颗乌黑的脑袋,说:“冷水澡有助于保持清醒。”
纪泠嘴角扬起,后背对着他,“你离我远点,说不定能更清醒。”
谁知贺循章说:“那我乐意当昏君。”
头发吹干后,他重新把人儿抱在怀里睡觉,问:“好点了吗?”
“你是指什么?”
“心情。”
“……嗯,好多了。”
“好多了就睡觉。”贺循章下巴蹭了蹭她头发,“当日事当日毕,今天的情绪不要留到第二天,任何不开心随时都能跟我讲,嗯?”
“知道了。”
纪泠抱上贺循章的腰,舒舒服服枕着他胸口,不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
看着怀中姑娘睡熟的容颜,贺循章心里有了别的想法。
十二月月初,京市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这场雪来得毫无预兆,纪泠朋友圈被雪景照片刷屏。
只可惜今天星期四,外面的雪再美,她们还是要老老实实坐在办公室上班。
贺循章正是在这样一个初雪降临的下午,单独将纪昭约了出来。
两个人坐在安静的雅间。
纪昭问:“我与贺总非亲非故,不知贺总找我所为何事?”
贺循章开门见山:“我和纪泠曾经在一起四年。”
“……!”
纪昭蹭的一下就坐不住了,愤怒地盯着贺循章:“贺总此话怎讲?我妹妹年初回国,与贺总相识不过半年。”
等等……
纪昭瞬间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