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泠心想他怎么没说话,她的聊天框里可都是贺循章的消息。
她合上本子,说:“大领导的心思我不懂。”
Linda:“我也不懂,不过贺总有钱有颜应该也不需要我们懂,走吧。”
褚楚坐着没动。
等到会议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她忽然趴在桌上哭了出来。
“Linda,贺总让我去一趟他办公室,要是Jessica问起来你帮我说一下。”
纪泠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和Linda知会一声。
Linda:“包在我身上,你去吧。”
纪泠的工卡可以直通37层总裁办公室,这会儿只有她和贺循章在。
见她来了,贺循章说:“门关上。”
纪泠狐疑地打量他,“大白天关什么门?”该不会又想趁机欺负她。
贺循章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你不想关也可以,反正丢脸的不是我。”
“说吧,贺总今日有何贵干。”
屈服于某人的威严,纪泠反手关了门,走到他跟前。
茶几上摆了许多精致的下午茶甜点,柠檬切块蛋糕,草莓慕斯,开心果巴斯克等等……看着都像刚买的,还有洗干净的草莓和青提果盘,甚至贴心地备好了小叉子。
贺循章握住纪泠手腕轻轻一拽,她就坐到了他腿上。
他捏起一枚鲜艳欲滴的草莓喂到纪泠嘴边,哄着她吃,“有人和哥哥告状说我是个暴君,我不得抓紧时间改善形象?”
纪泠张嘴含住草莓,不小心连着贺循章的手指也含进去了。
他想到给某人喂药被咬到手的事情,食指在她湿滑的口腔里面搅弄两番,满意地听见水声才抽出来,像是故意报复。
纪泠恨不能咬破他的手指,青天白日的,贺循章做什么呢?
他既不正经,她接下来再不肯让他喂。
贺循章若无其事地用纸巾擦干净她嘴角,“瞪我干什么,我哪回没伺候好你?你和草莓一样,都是水做的。”
“贺循章……!”
纪泠抓起他胳膊就咬。
“我建议你留点力气。”他环抱着她的腰,“省的晚上回去又哭。”
纪泠垮着一张小脸,皱巴巴地讲:“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一句话说错了。”手指探入她衣摆,指腹摁上她那枚痣,贺循章坏心地往纪泠耳朵里吹气,“你看,它还是很听话。”
很听话地乖乖待在他手心里,还想亲一亲它,可惜有人不许。
纪泠并拢笔直的双腿,朝里的那一侧抵上贺循章腰间锃亮的皮带扣,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再给他蹭出点什么。
她喉咙发干,吃再多草莓都解不了渴。
贺循章则是那样深情地望着她,眼底的爱意满到好似随时都能溢出来。
他这双漂亮的眼睛可真能骗人,纪泠暗暗地想,稍微不注意就能深陷其中。
贺循章看到纪泠这副呆呆的样子,凑近了在她干燥的唇啄一口,问:“你很热?”
“还是说在想不可告人的事情,心虚了?”
“我才没有。”纪泠往他身前挪了挪,她只是忽然想到放在卧室床头抽屉里面的小玩具。
和贺循章在一块儿的时间越来越多,保不齐贺循章什么时候就会进她卧室,她得赶紧把小玩具都藏好,千万不能让贺循章看到。
“我今天问了知衍哥你手腕的事。”
她搭上贺循章的手腕,轻轻抚摸他凸出的腕骨。
贺循章目光一沉,说:“他说什么?”
“你说得对。”纪泠抿了下唇,“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但是贺循章,知衍哥说你手腕的伤能治,你为什么不治呢?”
她看向贺循章的眼睛,语气里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心疼。
“别哭丧着脸。”贺循章伸手捏了捏她脸蛋,“平常又没影响,工作一忙,没时间管它。”
没时间治手腕,也没时间去找她,是么?
她嘲弄地笑笑,摊开手掌,“那你把平安符还给我。”
贺循章攥住她掌心,“不还。”
纪泠皱着鼻子,不高兴地说:“你都不肯让自己平安,凭什么拿我的平安符?”
“生气了?”贺循章抱着她颠了下,“以前的确没空治。”
忙着满世界寻找她踪迹,忙着收拾那群狼子野心的家伙,忙着一点点给她铺平回来的路……
他要做的事情太多,每一分钟都想掰成两半用。
“现在呢,现在为什么还不肯治?”
纪泠倔强地仰起头,问。
他眉眼含笑:“在等你心疼我。”
“……你还能再幼稚一点吗?”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