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句“我晚上早点回家”的真正含义。
贺循章一到家,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把她按在沙发上亲。
不同于这阵子的蜻蜓点水,今天晚上的亲吻格外来势汹汹,仿佛一头压抑许久的野兽终于能在此时释放出最原始的欲/望。
贺循章甚至解开领带,将她的双手绑起来举过头顶。
“贺循章你……唔!”
纪泠磕磕绊绊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求饶与喘/息都被贺循章用嘴唇堵回去。
两条腿晃荡得厉害,贺循章就单膝压住她,迫使她只能看向自己。
下唇被他含在齿间厮磨,男人宽厚的手掌托住她后脑,滚烫的气息尽数呵在她颈间:
“我是不是说过你只能看我?”
“说两句重话就凶了?我还有更凶的。”
说完又低头去舔她的锁骨,齿尖磨得她浑身都在发麻。
客厅里只亮着那一圈昏黄的壁灯,沙发上的两个人亲得难分你我。
“嗡—嗡—”
纪泠放在桌上的手机不断响动。
“贺循章…我手机…!”
纪泠使劲儿扭动身体,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与不满,活脱脱一条砧板上费力挣扎的鱼。
贺循章起身把手机拿给纪泠,却没打算给她解开手上的领带。
纪泠瞪他:“你这样我怎么接电话?”
“就这么接,接完我们继续。”
听筒搁在她耳畔,贺循章摁下接听键。
“泠泠。”纪昭说,“哥给你买了点吃的过来看你,但你怎么不在酒店,这么晚还在公司加班?”
……她这次是真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