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
他给她吃了一粒定心丸,“放心,你想要的家里都有。”
即便没有,当场再买一套新的符合她心意的大平层就是。
“贺循章,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她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
他的飞机在一阵嗡鸣声中平稳落地。
离出口越来越近,纪泠也越来越紧张。她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见到偶像温知衍,根本没办法平静,这可是过去从未想过的惊喜。
贺循章走在纪泠旁边,她的欢欣雀跃令他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他们穿过出口处拥挤的人群来到稍微僻静一点的地方,前面立着一个外貌身形都格外出挑的男人,模样很是扎眼。
男人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穿着最简约普通的白T恤和直筒休闲裤,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曜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出来。
旁人见了这副打扮,还以为是娱乐圈里哪个低调出行的男明星。
京市到底是国际化大都市,你可以在首都机场见到形形色色的人,包括外交部副部长。
“循章,这里。”
温知衍扬手和贺循章打招呼。
他们走到温知衍面前。
纪泠蓦地生出一股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受,崇拜多年的偶像就站在那儿,她却不知如何开口,只活跃的心脏怦怦跳着,手背似乎在发麻。
“这位是?”
温知衍第一回在贺循章身边看到能跟他亲近的女人。以往那些女人想搭上贺循章,想搭上贺家,无一例外都被三少丢出去。
能破这个例的,只有那个叫“纪泠”的女孩子。他们听过这个名字,但没有见过本人。
“温……温先生好。”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姑娘此刻竟有些结巴,纪泠大脑一短路,自我介绍说,“我叫纪泠,是贺总公司的员工。”
“……”
“噗。”
温知衍强忍着笑,他伸手拍了拍贺循章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听见没,人姑娘说了她只是你的员工。”
贺循章打掉温知衍手臂,冷声问:“让你带的东西呢?”
温知衍:“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好歹会和我寒暄两句,谁知道三少上来就这么无情。”
贺循章:“我看非洲这地方不错。”
温知衍举手,“得,我怕了你了。”
“谁知道你要我签名照干什么……总不能是缺钱花了。”温知衍从行李箱夹层取出两张照片,嫌弃地交给贺循章,“给。”
贺循章转手就把签名照给了纪泠,低头问她:“高兴了?”
“诶……谢谢。”
纪泠捏着签名照,喜出望外。
贺循章那天晚上没给她准信,事后也没说到底行不行,她还以为这人是在戏弄她。
温知衍惊讶地挑眉:“原来是你想要我签名?”
以前在外交学院也经常有学妹学弟跑到他跟前要签名,还有让他写to签的,但他没有给人签名的习惯,全都拒绝了。
“嗯。”纪泠点头,“我也是英语系毕业生,在学校那会儿就听过温先生您的事迹,求学路上一直将您视作我的榜样。”
“我今年才29岁,和我说话不必用‘您’。”
温知衍觉着贺循章带来的女孩子着实有趣,懂分寸知进退,就是无情了点。
他故作叹息:“没想到你在清大都听过我。”
纪泠疑惑:“温先生怎么知道我是清大的学生?”
她刚才好像并没有说自己哪所学校毕业的。
“……”
温知衍掩唇,对贺循章使了个眼色。
贺循章瞧着聊得热火朝天的俩人,“聊完了?”
遇到困难倒是想起他还在这儿。
纪泠一阵心虚,自觉往贺循章身后挪了两步,“总之谢谢你。”
温知衍问他:“我没叫车,三少应当不介意我坐你的车回去吧?”
“走吧,先上车。”
周秘书又当助理又当司机,温知衍则是坐在副驾驶,把宽敞的后座留给需要的两位。
纪泠想着时间不早了,便对贺循章说:“方便的话能先送我回酒店吗?”
看情况温知衍跟他许久未见,温知衍是副部长,他们两个人说不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谈,她不适合在场。
“小纪晚上回去有事要忙?”
副驾驶上的温知衍问道。
“小纪”这个称呼一说出口,温知衍身上那种根正苗红的老干部风范又浓了,像八九十年代大院里穿绿色正装的队长。
纪泠回答:“没,明天是星期天,可以在酒店休息。”
贺循章扫了她一眼,启唇:“那你急着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