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贺循章打横抱起她,嘴上不饶人:“你还真是跟以前一样。”
纪泠瞬间就明白贺循章在说什么。
遇到贺循章之前,她的感情经历就是一张白纸。
学校里不乏有给纪泠送情书和小礼物的男同学,但她自小就是循规蹈矩的乖乖女,断然不可能早恋。
她就这么单纯到十八岁,然后爱上贺循章。
本来对那事一无所知的纪泠也被贺循章带的“离经叛道”,两个人驶上高速路一去不回头。
贺循章原来还笑话她:“笨成这样,我都有点可怜你了。”
想起这些,纪泠连耳朵都麻了。
顾不得别的,也顾不得现在亲昵的姿势,她抓起贺循章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纪泠愤愤不平地说:“就你有本事行了吧!谁知道我们万花丛中过的贺三少后来还睡过多少女人,你离我远点!”
她再没找过别人,但贺循章呢?
他是睡完别人感觉不满意才又回头来找自己,抑或是自己只是他诸多备胎之一?
纪泠心口堵得慌,不想理他。
贺循章脸色变了又变,种种情绪最终凝为一抹微不可察的怒火。
再开口时却又变成了无奈:
“纪泠,我是应该说你恩将仇报还是该说恶人先告状?”
好心抱她过来,非但不感谢他,还在他胳膊上留这么深一牙印,挺舍得下嘴。
纪泠撇过脑袋,要不是腿麻的劲还没缓过来,她才不要跟贺循章在这耗着。
贺循章起身把放在桌上的手机拿过来,当着纪泠的面拨通周秘书电话,毫无感情地下达指令:“把我过去三年所有的酒店入住记录调出来,时间精确到分钟,同行人的资料也要。同时把入住日期和工作日程进行交叉比对,整理好后立刻发给我。”
纪泠:……
他又是玩哪一出?
贺循章坐回她身旁,薄唇微启,“等着吧。”
纪泠盯着地毯发呆,依旧不肯看他:“等什么?”
“我口头保证只有你一个人你又不信,只能给你看证据。”
纪泠一阵无语:“……我信总行了吧,你别折腾周秘书。”
整整三年的酒店记录,还要和日程交叉对比,这得是多大的工作量。
他们这些资本家一生气就刁难下面的打工人,一点也不懂得体谅人!
贺循章轻笑,“你都说到这份上,我当然得证明我的清白。”
他凑近了,曜黑的眸子紧盯着她,“Lynn,只有你睡过我,也只有你能睡我。”
他捉住她小腿放上来,搁在自己大腿面,“你一个月三万块工资,周秘书一个月三十万,还不算年终奖,他用得着你同情?”
“……”
一年光是固定工资就快四百万,还不算各种绩效季度奖和年终奖,纪泠当即在心里撤回一个同情。
贺循章见纪泠熄了火,他眼尾微扬,给她缓慢地按揉小腿肌肉,说:“做得好以后也给你涨工资。”
三万块本来就做不了什么,还不够给她买一条小裙子或者手链。
她昨晚收拾行李箱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箱子里果然没有他原来送的那些东西。
不过没关系,礼物丢了就丢了,要多少他买多少,她的人还在就成。
“我只拿我应该拿的那部分。”
纪泠敛眸,贺循章一来就把她的工资涨到了每个月三万块,这个数已经倒挂了很多前辈,比组长Jessica的工资还多两千块。
“你别做的太过,让其他人知道就不好了,我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工资衡量不了你的劳动价值,也就无所谓应该不应该。”
按摩完这条腿,贺循章把她另外一条腿也搭上来接着揉,他说,“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纪泠有点想问给部门新招翻译的事情,毕竟看贺循章的架势不像是要辞退自己。
可如果她问了就等同于出卖Linda,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暂时憋在心里,等回京市再静观其变。
贺循章是她的顶头上司,他总不会幼稚到先把自己调到他的部门,再无情开除。
这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
两条腿都按揉得差不多了,贺循章握住她白皙的小腿肚,抬头问:“还难受吗?”
“不……不了,谢谢你。”
一抹微妙的躁意再度爬上纪泠双颊,她试着把腿蜷回来,但没成功。
纪泠望着贺循章的眼睛,用眼神示意他:“?”
笔直又白嫩的两条腿依旧架在贺循章膝头。
贺循章用筷子夹起一只迷你奶黄包喂到纪泠嘴边,“待会儿跟谁出去玩?”
纪泠难为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