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泠,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逃?”
“不是,我是真肚子疼……”纪泠捂着小腹,脸色如纸一般惨白。
贺循章一滞,“怎么回事?我叫医生过来。”
……
二十分钟后。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纪泠原本已经离家出走很长时间的生理期在这个节骨眼儿意外造访。
这些年出于某些原因,她的生理期不是很规律,经常几个月才来一次,去检查身体也没看出毛病,医生就让她好好休息,别太焦虑。
没想到会这时候来生理期。
贺循章那幽怨的眼神,就好像她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
贺循章说:“过来睡吧。”
纪泠瞪着他:“我都说了我生理期来了,睡不成。”
贺循章无奈:“我是说躺着睡觉。”
纪泠:“……”
他对她一点脾气都没有,“纪泠,我在你心里就这种形象?”
她小声嘀咕:“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会给我留下这种印象。”
他从前做那么凶,不把她折腾散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今晚也是,差一点在酒精的催化下又上了他的当,幸好悬崖勒马不算太晚,她没向他承诺任何。
“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吧。”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会儿她已经从刚才那股上头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又变得无欲无求。
贺循章自是不肯:“就在这儿睡能怎样,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处于生理期的纪泠格外虚弱,没有和贺循章再争下去的心情,于是鬼使神差地,她躺了下来。
一夜无梦。
清晨,纪泠醒来的要比贺循章早。她双脚刚刚沾地,身体被一阵力道带得向后仰去,重新倒回贺循章臂弯。
他掌心摩挲着纪泠的头发,嗓音低沉又沙哑,“你又想跑?”
纪泠望着天花板,看也不看贺循章,“这是贺总你的房间,我当然要走。”
“这次没睡成,回去能不能补上?”
贺循章试探着问她。
“不能。”
纪泠的声音冷得和她的心一样,“本来就是一时冲动,麻烦贺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反正也没睡,不是吗?”
贺循章摁了摁眉心,想把这个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的姑娘拉过来狠狠欺负。
纪泠把枕头塞进男人怀里,自己翻身下床进卫生间洗漱,不一会儿,淋浴间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周秘书:「贺总,我们看到贺恒之今天也来了香港,并且收到消息称贺恒之与贺恒渊的人都在调查智汇科技,他们想知道您留在这家公司的真实原因,有可能会查到纪小姐身上。」
贺循章看到周秘书的汇报,神色冷下去。
他得先把这些肮脏的钉子都拔除了,才能带着筹码和老爷子谈判娶她。老爷子当年只应允他短期内不联姻,却未曾点头同意他娶家世普普通通的纪泠。
贺循章:「贺恒之那边盯紧一点,有任何异动及时出手。再给智汇新招两个翻译,一个放在市场部,一个放在总裁办。」
周秘书:「好的贺总,您今天的会议安排在下午两点,请问是否照常?」
贺循章:「照常。」
纪泠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贺循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真这么无情?”
说多错多,她干脆不回应。
贺循章看了眼手机屏幕,“下午的会议还能行吗?不舒服的话就别去了。”
“不劳贺总费心,我说过了工作方面我一定尽心尽力。”
坚决不能让他挑出一点毛病,免得再以别的方式讨回去。
纪泠回到自己一个人的行政套房,贺循章没留她,他还有正事要做。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再不理我我都准备报警了。”
纪昭松了一口气,纪泠昨晚回去就没给他发消息,他只当妹妹因为太累早早就睡下了。
谁知早上他还是没收到纪泠的回复,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纪泠说:“……我昨天在酒会上陪老板喝得有点多,一回来就睡了,刚才醒,对不起。”
同时又在心里把贺循章骂了百八十遍。
“阿嚏——”
楼上看文件的贺循章打了个喷嚏。
周秘书:“贺总,需要为您调高空调温度吗?”
贺循章摇头,“不用。”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某人在心里偷偷骂他。
“说说吧,”纪昭清了下嗓子,“什么时候决定来香港的,又为什么不和我通气?”
“工作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