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对他做什么?”
见贺循章提起纪昭,嘴角还挂着意义不明的笑,纪泠的愤怒来得猝不及防,“我承认当初是我不告而别,是我不识抬举让贺三少自尊心受挫,你有什么不满冲我一个人来,放过我身边的人行不行?”
“刺啦——”
突然变道的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摩擦声,纪泠心里颤了一下,极力忍着,“贺循章,你是不是疯了!”
贺循章:“有什么话回去再说,我不想在车上和你吵架。”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又是这句话,重逢以来贺循章听这句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到了酒店楼下,宾利刚刚停稳,纪泠发现自己怎么也拉不开车门。
反倒是驾驶位上的贺循章先下车,然后亲自将她从副驾驶抱出来。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她巴掌大的小脸涨红的彻底,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放。”
贺循章抱着她大步往顶楼套房走。
期间纪泠都没有下过地。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贺循章的关系,只好全程把脸埋在贺循章胸前,那模样像极了闹脾气的女朋友。
贺循章勾了勾唇。
他把纪泠放在柔软的大床,单膝抵在她腿侧,俯身下来,那股强势的压迫感几乎要吞没了她。
“现在愿意跟我好好说话了?”
纪泠撇过脑袋,又被他单手捏住下巴掰回来。
贺循章意味深长地笑,“如果不是今晚偶然撞上,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贺总难道还看不明白吗?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关系。我还是那句话,要是贺总对我有任何不满,还请冲着我一个人来,不要牵连无辜。”
“那我也再重复一遍,”
贺循章像是看不到她的怒火,他缓慢地撩起她一缕头发绕在指间,与那枚素圈戒指缠绕相连,低头嗅了嗅她的香气,压低声音诱惑:“纪泠,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贺循章弯腰来吻她。
两个人都喝了很多酒,贺循章酒量很好,这些酒精还不足以麻痹他的神经。
他此刻只觉着十分轻松。
他很早的时候就认清了眼前这个姑娘就是有能够轻易撩拨他心弦的本领,而他心甘情愿沉沦。
“Lynn.”
贺循章撬开她的唇齿,又叫她的英文名,“我不管你从前和我在一起是图什么,图钱也好名也罢,我不在乎也不追究。”
他结实的小臂环上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剥去她的小西装外套,继续亲她,“你无法抹去我们曾经的痕迹,如果过去的事情让你感到痛苦,我们重新开始。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继续图我的钱,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她可以图他的钱,图他的地位,图他所能提供的一切名和利,只要这些身外之物能把她绑在他身边,也算物尽其用。
终有一天,他会让她看清楚这世上只有他才是最能配得上她的人。
“很可惜,贺总说的这些我一个都不想要。”
纪泠抵着贺循章的胸膛,掌心传来他清晰的心跳,顺着柔嫩的掌心蔓延至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自嘲地笑。
这个人还是和当年一样,什么都可以给,但只字不提爱情。
同样的陷阱她已经跳过一次了,难道还会傻傻地再去跳这万丈深渊吗?
“那你想要什么?”
贺循章停下动作,指尖触摸她腰间那颗小小的痣,喉咙里溢出一声笑,他埋进去啃她,“你还是先别告诉我了。”
他怕她一张口就又是那气人的话。
几年未见,她嘴皮子功夫见长,关键是专挑他不爱听的说,从来没见过只扎他一个人的小刺猬。
纪泠一低头就能看见贺循章锁骨的那枚红痣,他皮肤偏白,腹肌沟壑又深,领口敞开一大半,上次见他喝醉也是这副要命的模样。
一想到这个人总是不经过同意就随便亲自己,纪泠咬咬牙,带着两分报复的心理狠狠咬上贺循章的锁骨,连带着那颗痣也含进去,力气之大仿佛恨不得能把他的皮肉骨血都撕下来。
贺循章抽了抽嘴角,眉梢挂着些许无奈,“原来这才是你谋杀亲夫的手段。”
纪泠不甘示弱,“贺总慎言,别说是亲夫,你连情夫都算不上。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把贺总对我做的事情还回去而已。”
“你——”
她惊呼一声。
贺循章蓦地单手托起她的身子,轻轻松松将她丢到大床中间,“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就是对我还有感觉,至少你的身体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