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耳根也烧红了,面色却异常平静:“媳妇,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年橙呵呵笑,不说话了,还是别太纵容他了,可看着他那张脸,她又轻轻喊了声:“老公,谢谢你。”

    程白脚下生风,走的飞快,眉飞色舞:“媳妇儿,那晚上别把我关门外了,成不?”

    他都一个人睡了好些日子了。

    年橙“哦”,紧紧靠着程白,轻声说:“那你克制下自己。”

    她再喜欢这种事,也要讲个度,每次程白都吃得那么狠,她真受不了了,实在没办法,才回了大院。

    婚礼的日子定了下来,程白心中积压的大石坠地,走在大院里,肩背挺得直直的,神清气爽的。

    院里孙老见了他,又瞧瞧自家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瞅瞅你,说好要让老子第一个抱上曾孙的,结果到现在连个孙媳的影子都没有。”孙老气呀。

    孙浩也气,斜眼瞧程白,意思再明显不过:能不能低调点,能不能给兄弟留给面子。

    程白无辜眨眨眼,跟孙老打了声招呼,给了婚礼邀请函,就飘飘然走了。

    孙浩见不惯程白那得意劲儿,打了电话给沈行州,呵,谁都别想痛快。

    沈行州又出国了,接到电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直接挂了孙浩的电话。

    某天,拨通年橙电话,醉醺醺问:“日子定下来了?”

    年橙正在剪红囍字,点了外放,“定了,行州哥,你会来吧?”

    沈行州吸了吸鼻子,实在有些委屈,实在想不明白,两个木头怎么就真走到最后了。

    更想不明白,他喜欢的人,怎么就没了。

    他说:“闺女出嫁,哪有亲爹不来的道理。当爹的都是这样子嘛,心里都这么难过嘛。”

    程白刚进门,听了这话,勾唇:“你也不必那么勤快,礼到就好。当爹的都不难过,你倒是难过上了,怎么了?还垂涎上兄弟的媳妇了?”

    沈行州握着手机泣泪:“到底是谁先垂涎兄弟媳妇?本来年橙就是我的未婚妻。”

    程白淡笑:“哦,前未婚夫,你好。”

    沈行州郁卒,直接挂断电话。

    年橙黑线:“他喝多了,你就不能让让他。”

    程白好心情地过来剪囍字,颇有孩子气:“不能,其他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但凡他让一步,按他媳妇见色起意的脑子,指不定他就成了前夫。

    他可没沈行州自大狂妄,他有点小气,一点都不能让。

    婚礼那天,高朋满座,宾客云集,年橙从来不知道,穿着白色西装的程白,可以那么好看,宽肩蜂腰,温温雅雅,又自带冷峻嶙峋气质,像站在权势巅峰。

    看到她出现,程白没有按照既定流程,在那等她,而是踩着鲜花铺就的小路,踏着无声而笃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那一刻,年橙脑海中只有一句:

    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而今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