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我有听你的话,有在好好保护自己。结果也是他一点不爱惜自己,却又想博得她的心软。
她曾说,我不会回头的。
现在,她真的连一丝关心也不给他了。
不问他为何会心悸,不问他为何会睡不着,看到旧疤,也不会再皱眉远山眉,柔声问他疼不疼了。
人走后,年橙拿下口罩,浅浅吸氧,止了好一会,又长长呼出。
一别经年,程白那不怒自威的凛然气质和侵略感比以往更胜了,那气压,快让她无法呼吸了。
年橙又看了几个复诊的病人,只剩下最后一个程白时,她看了眼时间,才想起王江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她正要拿出裂了屏幕的手机回消息,诊间门再次打开。
王江双手插在白大褂里,靠在门边,挑眉笑:“结束了?一起吃午饭吧,女朋友。”
年橙呆,想到还有最后一个病人,转过头,笑:“你先去食堂......等我。”
嗓音颤了颤,年橙看见王江身后的程白。
他身姿挺拔,视线越过王江,落在她脸上,目光深沉黝黑,望不见底。
王江也注意到身后的人,偏头望去,程白信步走来,在年橙面前端正坐着。
“王江,你先去外面等我吧。”年橙点开门诊系统,拿过程白的报告单,细细看着。
王江依旧慵懒地靠着门,不肯走。
他也不过是一个俗人,在爱与被爱中,忐忑不安。想象着有一天,那个姑娘总能对他敞开心扉,却忘了,时间匆忙,她已经没有了精气神再来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
报告没有任何异常。年橙说:“检查结果是好的,多注意休息,不适随诊。”
她语气平静,抬眸看程白。
程白也看着她,视线落在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上,什么也听不进去。
“二哥,你可以先回去了。”年橙提醒。
程白点了点头,沉默着,不肯走。
隔了好一会儿,王江嗤笑一声,酥麻的嗓音在诊间回荡:“吃砂锅米线吗?”
年橙关了电脑,说:“好。”
王江无视程白,朝她她走过去,伸出手。
年橙囧。
他一个快32岁的老男人,她一个快奔三的老女人,怎么还跟二十出头那般幼稚。
手牵手走在医院的画面,她想都不敢想。
于是,年橙神情自在打了他手,说:“有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王江也不着急,给她时间,两人并肩走向食堂。
没注意到程白抬起又落下、微微攥紧的手。
程白苍白着脸,在诊室间坐着,直到下属提醒,他才神态迷离地离开医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