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
视野倏地陷入柔软的黑暗,像是人体组织的感觉。
“你是什么变态痴女吗?禅院西子小姐?”
耳畔落下低低的清冽嗓音,好听且不失磁性,像夏日的青柠柑橘味气泡水,带来酥麻感的同时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谁?我?不对,我不是要进洗手间吗?
可是我脸前贴着的好像是……人类的胸?
一根手指硬生生戳着我的额头,让我后退好几步,足以看到青年雪白俊美的脸。
五条悟踩着车外的虚空走进车内,慢条斯理地含着棒棒糖,面无表情地歪着头,抬起另一只手关上了他身后的门闸。
没了猛烈的风,耳边还剩下些呼啸的风声让我瞬间清醒。我挠了挠手臂,又转了转头看后面的洗手间,最后沉默着朝面前的五条悟笑了下就要离开。
我叹了声气,一阵后怕地拍了拍胸脯。原来我不止走错了地方,还差一点浑浑噩噩地跳车了。
一条修长的手臂倏然挡在我跟前,青年不爽的声音飘来耳畔。
“这就走了?道歉在哪里?谢谢在哪里?”
我刚要说话,后背忽然感觉到被阴恻恻地凝视着,我胸腔的心跳飞快加速,顿时快到快炸开,熟悉的生理反应让我瞬间知道直哉来了。一回头,他站在车厢连接处,不知道是刚来还是来了很久。
“哥哥,我刚好要回去的。”我扯开嘴角笑了笑,竭力冷静。
直哉与我对视一眼,神色没有情绪地把我带进他怀里,他从后抱着我,一只手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卡住我的下颌在他胸膛前。
“我不是说——让你乖乖坐好吗。”他粗糙的指腹丝毫没有留情地落到我后颈,暗暗掐了进去,嗓音却很淡,“现在跟悟君在这里做什么啊,妹妹。”
与此同时,雪发青年脸上的墨镜微微下滑,露出淡漠的蓝眼睛直直地落在我脸上。
他没说话,缓缓偏了下头,似乎在等我先开口。
密闭的空间里,空气恍若停滞。
我无意识攥紧衣角,一前一后的凝视就快将我压成一条极薄的弦,仿佛下一秒我就会被他们轻易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