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移动。
她看到王翠花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的样子,看到姜暖平静地站在一旁的样子,看到母亲和哥哥铁青的脸色,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崩塌。
大嫂怎么会是这种人?
陆怀英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站在那里发呆。
“大哥知道这件事吗?”陆怀洲终于开口了。
王翠花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颤,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着陆怀洲:“不要告诉你大哥,求求你!他会打死我的!”
陆怀洲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转身对周秀兰说:“妈,我让人给大哥捎信,让他回来处理。”
王翠花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弹幕这时候一片叫好:
【该!王翠花终于被抓现行了!】
【一字爽!!!!!】
【看她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的样子,我只想说两个字:活该!】
【这下王翠花彻底翻不了身了,陆怀山回来有她好看的】
【陆怀英的表情好复杂啊,她应该开始怀疑王翠花之前说的话了吧?】
【我赌五毛钱,陆怀英很快就会倒戈到姜暖这边了】
【姜暖这局赢得太漂亮了,卡点抓现行,王翠花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王翠花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那段看得我太爽了,从偷票到偷镯子,王翠花这是自己作死,谁也救不了她】
这件事暂时以王翠花痛哭流涕给姜暖道歉,被周秀兰拖着离开了院子,关进了屋里,不允许出来落幕,陆怀英也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姜暖深吸一口气,转身和陆怀洲对视,她对上陆怀洲沉默的表情,知道陆怀洲肯定有些怀疑自己今天的行为,但她自认为没有留下任何把柄,一切都是王翠花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王翠花起了贪意,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陆怀洲最终什么都没有问,姜暖也就什么都没说。
为了平息白天风波带来的压抑氛围,姜暖做了一顿简单清淡的晚饭,鸡蛋手擀面。
她舀了两碗面粉倒进盆里,加入温水和少许盐,揉成一个光滑的面团。
面团揉好后,放在案板上,用擀面杖一下一下地擀开,擀成一张大大的薄片,然后折叠起来,用刀切成均匀的面条。
她切得很细,每一根面条都粗细一致,长短均匀,在案板上整齐地排列着,像是一排排琴弦。
锅里烧开水,面条下锅,煮到断生后捞出,过一遍凉水,沥干水分,另起锅,倒入少许猪油,放入葱花爆香,然后加入适量的清水和酱油,烧开后放入煮好的面条,撒上一些蛋花和青菜叶,一碗简简单单的鸡蛋手擀面就做好了。
面条洁白如玉,汤色清澈见底,金黄色的蛋花和翠绿的菜叶点缀其间,散发着葱花和猪油混合的香气。
面条的口感筋道爽滑,带着手工面特有的韧性和弹性,在齿间跳跃,越嚼越香。
汤底清淡鲜美,没有过多的调味,突出了面条本身的味道和鸡蛋的鲜香,吃起来让人感到一种朴素的满足和安宁。
姜暖端着面碗,坐在堂屋里,慢慢地吃着,陆怀洲坐在她对面,也端着一碗面,沉默地吃着。
石头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面汤,他下午那会儿在和其他小伙伴玩,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只是敏感地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太对。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安静地吃着面条,窗外寒风呼啸,屋内灯光温暖,面条的热气在空气中升腾,带着一种朴素的治愈力量,暂时抚平了所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