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敷衍了几句之后,就对陆怀洲说:“我们回去吧,家里还有事。”
陆怀洲点了点头,对苏念和赵文斌略一点头算是告别,然后和姜暖一起转身离开了。
苏念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并肩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赵文斌,发现他还在看着姜暖远去的方向,目光里带着欣赏。
“文斌哥哥,”苏念顿时警惕起来,拉了拉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不满,“你在看什么呀?”
赵文斌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走吧。”
他说着,迈步往前走去,苏念跟在他身后,心里却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姜暖并不知道苏念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陆怀洲跟在她身边,察觉到她的异样,虽然心里有些遗憾没能看成电影,但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配合着姜暖的步伐往回走。
两个人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姜暖的脚步顿了一下,院门虚掩着,和她离开时的状态不太一样。
弹幕:【我去,姜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这不正好就抓到王翠花偷东西了吗?怎么会这么巧啊?就好像姜暖未卜先知一样】
【啊啊啊啊好紧张,每次看到这种有冲突的剧情,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不敢看了,我等会儿再过来】
【这么小众的心态居然也有人和我一样吗!】
【我就爱看这种剧情,编剧改的好,多来点多来点,吵起来,打起来,我要看姜暖手撕王翠花哈哈哈】
姜暖心里定了定,知道自己卡的时间正好,计划非常顺利,她推开门,径直朝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门的一瞬间,她看到了预料之中的一幕——
王翠花正站在梳妆台前,一只手伸进衣襟里,惊恐地朝着门口看过来,脸上带着慌乱和心虚的表情。
她显然没想到姜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嫂,”姜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
王翠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来找你借点东西,我看你不在家,就想先拿一下……”
“借东西?”姜暖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你借什么东西,需要把手伸进衣服里?”
王翠花的脸色更难看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衣襟,往后退了一步,嘴里还在狡辩:“我没有拿你的东西!我就是来看看,看看你梳妆台上的那个镯子,觉得好看,就拿起来看了一下……”
“镯子?”姜暖走到梳妆台前,看了一眼台面,然后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王翠花,“我放在这里的镯子呢?”
王翠花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又由红转白,她的手紧紧地捂着衣襟,指关节捏得发白,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暖看着她,语气依然平静:“大嫂,你把镯子拿出来吧。”
王翠花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上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她知道这一次逃不过去了,上一次偷票的事情姜暖没有追究,已经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这一次又被抓了个现行,她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她的手颤抖着伸进衣襟里,摸了好一会儿,才掏出一只暗沉沉的镯子,正是姜暖放在梳妆台上的那一只。
除了镯子之外,还带出了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布票,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卧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陆怀洲站在门口,面色冷硬得像一块铁板,他看着王翠花,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冰冷的失望。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有压迫感。
就在这时,周秀兰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她站在卧室门口,看到王翠花手里的镯子和地上的布票,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翠花,”周秀兰的声音很沉,带着压抑的怒气,“你这是第几次了?”
王翠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一边哭一边扇自己的耳光:“妈,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的耳光扇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在脸上留下一道红印,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头发散乱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不堪,和平时那个趾高气扬的王翠花判若两人。
周秀兰看着她那副模样,又气又恨,但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把她往死里逼。
姜暖站在梳妆台前,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翠花,没有嘲讽,没有得意,也没有怜悯。
陆怀英也听到了动静,从她的小屋里走了出来,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色很复杂,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在王翠花和姜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