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葱花经过高温加热后褪去了生涩,只剩下清甜和香气,鸡蛋的嫩滑融入面饼的每一个气孔里,咸味恰到好处,既不抢味又不寡淡,每一口都能尝到食材本身最纯粹的味道。
他动作微顿,又端起那碗小米粥,粥熬得浓稠适中,米粒已经完全开花,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泛着温润的光泽。
喝上一口,小米的醇厚香甜在口腔里缓缓化开,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胃都被熨帖得舒舒服服。
那种朴实的谷物甜味不加任何修饰,却能让人从舌尖一直暖到心底,配上葱花鸡蛋饼的咸香,一淡一浓,一软一脆,简简单单的两样东西,愣是吃出了说不出的满足感。
姜暖坐在对面,也夹了一张饼,一边慢慢地吃着一边偷偷观察着陆怀洲的反应,看到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吃得很快,一连吃了三张饼,喝了两碗粥,这才放下筷子。
陆怀洲吃完饭:“做得不错。”
简简单单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是难得的夸奖了。
姜暖笑了笑:“是吗,我也觉得我手艺很好。”
吃完饭后,姜暖把锅里温着的葱花鸡蛋饼用干净的笼布包好,又把小米粥装进一个陶罐里,递给陆怀洲:“你把这些给妈送去吧,让她尝尝我的手艺。”
她顿了顿:“石头一早就跑出去了,应该是去妈那边吃早饭了,这里面也有石头的那一份。”
陆怀洲愣了一下,接过陶罐和布包,看了她一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