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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妃才能有的宫分。再说那四张里貂皮,就更是贵人和嫔位一年的宫分定额了。

    皇上这是要许容意一个嫔位吗?

    富察皇后心中满是担忧,微微蹙了眉头,陪着弘历天南地北唠了一会儿,又浅浅聊了两句朝政,便寻个由头撵人离开。

    撩开帘子出门,外头雨势越发大了。

    弘历鬼使神差的脚下一转,径直往正殿旁的围房踱去。

    赵德胜脑子翁的一声,小碎步追上去,硬着头皮劝:“主子爷,这地方是姑娘们住的围房。”

    “朕知道。”

    “容姑娘的赏赐,奴才方才已经送过去了,主子爷——”

    “朕知道,闭嘴。”

    “……诶。”

    赵德胜拦不住,只得眼睁睁看着主子大跨步推开了容意屋子的门,然后反手将他关在了门外头。

    赵德胜:“……”

    这这这,这情况他不会了啊。要不,去跟皇后娘娘禀告一声,把云苓姑娘唤回来?

    屋内,容意半梦半醒中,看到有人立在窗边正关窗。

    她哑着嗓子问:“云苓,你怎么回来了?”

    没人回应,那身影却转过身往床边来。容意这才觉出人影的高大,与云苓以往娇小的身形并不相符。

    这是个男人。

    容意蹙眉,晃了晃脑袋让自个儿保持清醒,强撑身子想要起来。

    弘历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坐在床边,将人按回去躺着:“病成这样,还逞什么强。免礼了,好好躺着吧。”

    容意万万没想到,乾隆竟然不要脸的无视宫规礼仪,越过皇后,跑进长春宫的围房里,就为瞧一个小宫女。

    这件事一出,无论娘娘心里会不会有芥蒂,她在外行事都会受到影响。

    还有富察家,会不会有旁的想法……

    容意满心疑虑,规规矩矩跪坐在床上问安之后,便开门见山:“皇上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奴婢吗?”

    弘历哼笑,抬眸看着容意:“朕去缮书处瞧过了,你那些法子不错,比起当初执掌印章的确有不小的长进。容意,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容意闻言,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货莫不是菀菀传看多了?

    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弘历没有得到想要看到的反应,心中有些不满,扬起下颌,自上而下俯视着容意。直到容意跪着向后撤了半步,弘历那眉头皱得便能掐死一只苍蝇。

    他怒火上头,伸出一只手捏着容意的臂膀,将人扯向自个儿身前:“朕愿意抬举你,你怕什么?”

    容意被迫贴着乾隆的半个身子,一边心里头安抚自己这就是近距离感受龙袍质量,一边咬牙答话:“奴婢无能,当不起皇上这番抬举。”

    从未被女人驳过面子的帝王哪里听得了这种话,起身翻手一推,将人狠狠摔在榻上,就要欺身压上去。

    满宫上下都是朕的女人!

    朕想如何便如何,容得你拒绝?

    原本,他只是欣赏容意的头脑,也忌惮这样的女子待在皇后宫中,将来会成为永琏的一大助力。如今可好,什么政治筹谋,平衡势力都抛之脑后,他只想最原始的征服面前的女人。

    容意懵了一瞬,紧跟着就咬紧牙关,趁乾隆扑上来时,一骨碌从榻上滚到了地上。

    她带着病,身上绵软无力,这会儿嘴角也咬破了,却还是强撑着站起身,退居墙的另一边。直到脊背抵到那尊关二爷雕像,她又像是被注入了动力。

    这是富察傅清送给她的第一个木雕。

    人都说,武财神下刀镇宅佑平安;

    所以她一直觉着,傅清即便身死,也还在左右护着她呢。

    容意撑着身子,将香案上的木雕抱在怀中,额角的虚汗将发丝黏在左右,唇色也略显苍白。即便如此,眼睛却亮的惊人。

    “奴婢虽出身于微末,却也懂得言而有信的道理。奴婢曾在傅清棺前发过重誓,今生非他不嫁,愿守这望门寡。只是,娘娘在宫中……需要可信的人,这才决意留守长春宫,并非贪图这宫中的荣华富贵。”

    “皇上今日如此相待,置娘娘于何地?又置死去的傅清于何地?皇上从前答应傅清种种,今日都要不作数了吗?”

    “奴婢这香案上日日为傅清燃着安息香,难道皇上舍得让殉国的英雄不得安息吗?”

    容意垂着眸,怀中紧紧抱着那尊关二爷木雕。

    弘历这片刻却完全黑了脸,目光死死盯着容意,见她不为所动,又恨恨移向那尊木雕,最后落定在香案上燃着的安息香上。

    他认得这木雕。

    这是傅清送给容意的定情之物。

    此刻,君王醒神之后,免不得有几分懊恼和丝丝愧疚。这是从前重用的臣子将要迎娶的女子,婚约还是他亲自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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