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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块。这两天,更是把永琏抛到一边,人家俩玩起来了。

    可可僧格还挺有道理:“哥哥又不擅长骑射,珠尔跟他比还总得让着,快好好读书去吧。”

    气得永琏把自个儿关在屋里猛练大字。

    弘历摇头叹:“女大不中留啊。不过,也不能叫色布腾那小子得来太容易,朕已经授了他一等台吉,等着再历练几年,就送出去跟着傅清上上战场,到时候,勉强才算是配得上朕的女儿。”

    容意:“……”

    这小子忠厚老实,就不是打仗的料。

    历史上,乾隆爱屋及乌,为了扶持珠尔煞费苦心。

    先是继承了达尔罕王之位;后一年,又直接担任了哲里木盟盟长;察觉准噶尔部连年内乱,实力衰弱,大清胜算很大之后,又将女婿塞进军中出任参赞,功劳按在头上封了个亲王,还得是双俸(普通亲王的双倍俸禄)。

    即便如此,这小子也在阿睦尔撒纳叛乱和大小金川战中,因为“贻误军机”被两度革爵。

    虽然,他的亲王之位没过两年就会被乾隆想个理由再度复位。

    但容意还是觉着,这孩子真不适合宦海浮沉。挂个闲散爵位,当可可僧格的忠心小跟班倒还不错。

    容意这儿正思维发散,弘历那头撒上狗粮了。

    “今年正旦,准噶尔部首领噶尔丹策零也特意派了使臣奉表进献貂皮。自打先帝大败准噶尔,清准和谈之后,朕瞧着策凌是真心臣服了,这回送上来上等貂皮三十六张也的确是世所罕见的品质。待会儿,朕就叫赵德胜清点了,都给你送来。”

    弘历知晓富察氏节俭惯了,握着她的手安抚:“今年秋冬会冷,给东暖阁榻上做几个垫子,再添置几件裘衣,万事以自个儿的身子为主。”

    富察氏的确怕冷一些,便也不再出言拒绝了。

    ……

    今年没去园子里头避暑。

    一来,是富察皇后刚有孕,几位妃嫔又才生产,不宜奔波;二来,则是泰陵完全竣工,先帝的遗骸终于要入土为安了。

    说起来,泰陵葬着的不止是雍正与孝敬宪皇后,还有一位敦肃皇贵妃。

    弘历曾对此嗤之以鼻,还跟富察皇后保证自个儿决不会如此。

    容意听到这话险些没收敛住表情。

    得了吧,你阿玛好歹还知道规矩,合葬只多添了一位皇贵妃,且棺椁位置是比帝后靠后的。您可倒好,整了五个合葬,还是小手拉小手并排的。

    要不是地宫棺位有限,和珅高低都得进去躺一躺。

    也真不怕泉下被这五位联手抽成陀螺。

    今年闷热的天尤其多,一出殿门,就像置身大蒸笼一般,汗珠子直往外窜。容意去了趟小厨房的功夫,只觉得自个儿都要中暑,也不知徐公公和茂才是怎么熬的。

    她琢磨着,跟富察氏说一声,把长春宫份例里头用不了的碎冰送到小厨房去。

    这样,新鲜的食材也不容易放坏,徐公公上了年纪,中暑可不是小事。

    这样的热天里头,怀胎九月的纯妃就更难受了。

    这阵子她吃不下躺不下,前头怀三阿哥永璋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这样过。纯妃将罪责全怪到了今年的鬼天气上,抚摸着隆起的小腹道:“愉嫔那傻人有傻福的,都能得了五阿哥,你可要给额娘和哥哥争气一点呐。”

    话虽这么说,她看着腹部的眼神却极为柔和,似乎也没真的一心指望生个阿哥。

    到了夜里,纯妃便发动了。

    好在,这阵子接生嬷嬷和太医们都时刻待命,只等着为皇嗣服务,便也没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永和宫的灯火亮了一整夜。

    盛夏的黎明,天儿还没热起来,清风拂面,难得有怡人之感。

    弘历才打养心殿过来,在明间稍作片刻,便听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接生嬷嬷抱着孩子出来,跪地道:“恭喜皇上,纯妃娘娘诞下一位小阿哥呢。”

    弘历心中大喜,将孩子接过来抱了一会儿,又重赏永和宫上下。才要离去,便听到外头通传“皇后娘娘到”。

    弘历一怔,连忙迎出去:“朕不是说了,不要你过来,怎么还偏要跑这一趟。”

    富察氏此时已经满了三个月身孕,穿一身宽松些的宫装,看不出腹部有什么变化。她笑着低声对弘历道:“听说纯妃这儿折腾了一晚还没生,我放心不下,便过来瞧瞧。爷莫要大惊小怪的,太医不也说了,坐满三个月之后还需走动的?”

    弘历说不过她,只好小心护在身侧。

    富察氏却径直进了暖阁内。这会儿,一盆一盆的血水才运送出去,屋里又不敢开窗透气,都是叫人难以忍耐的气味。弘历先前也是因着这一点才不进来。

    纯妃正躺在架子床上,背后垫着个大迎枕,眼皮子勉强半睁着。

    见富察氏进来,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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