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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戍卫銮驾,自然是更有出头立功的机会。

    可不出意外的话,雍正今年夏季就会暴毙圆明园内,若容知聿正好赶上此事,究竟会成了机遇,还是磨难?

    容意没法做主别人的人生。

    于是叹了口气:“劳福晋费心了。还请二爷派人跑一趟,问问他自个儿的意思吧。”

    ……

    转眼便到了六月二十六。

    不出所料,容知聿果断选择了入值圆明园内,戍守雍正所在的九州清宴殿。因为有富察·傅清的吩咐,这小子还一路亮绿灯,被分到了距离西边怡情书史最近的岗哨。

    容意知道后没说什么,只盘算着交班时候过去一趟,送点新做的小面包,顺道提醒容知聿保护好自己。

    至于眼下,得先给小阿哥过好生辰。

    从上个月开始,永琏就在眼馋可可僧格的小美人鱼款生日蛋糕。

    这蛋糕造型虽然不大,却别出心裁,每一种食材选取都花了心思。永琏一见到蛋糕胚上那只栩栩如生的美人鱼,就已经想好了,要跟容意讨个什么造型的蛋糕。

    “容姐姐,我要马克思!”

    “实在不行,恩格斯也可以。”

    容意听过,只觉头大。

    先不说她有没有那个本事,就算能造出来,爷和福晋问起来,他俩怎么交代?

    好说歹说,终于劝住了永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从天光乍亮忙到将近晌午,容意和徐公公都累弯了腰,这才备齐一桌菜式,蛋糕则被她换成普通的水果夹心款。

    长寿面是福晋亲手煮的。

    小阿哥倒是很给他额娘面子,“唏哩呼噜”便率先将一小碗汤面用光了,惹得富察氏欢喜起来,也跟着有了胃口。

    等用完膳,便到了两个小家伙最期待的许愿环节。

    永琏握着妹妹的手,闭上眼,一人悄悄许了个愿望,兄妹俩再一起鼓起腮帮子“呼——”“呼——”吹灭蜡烛。

    可可僧格兴奋地拍着小手,星星眼对永琏甜笑:“哥哥六岁了,腻害!”

    容意闻言禁不住露出笑容。

    富察氏也站起身,帮儿子将两层的大蛋糕切割成许多小块,叫木犀和容意分给了院里的奴才们。小孩子过生辰不宜太奢靡盛大,像如今这样,正院关起门来大伙一道乐呵乐呵,才是真对永琏好。

    蛋糕分享出去,富察氏便带着两个孩子坐在东暖阁榻上,一边喝着消食茶,一边拆各处送来的生辰礼。

    容意与木犀对视一眼,冲着明间的云苓她们招了招手。

    木犀上前福身笑道:“主子,奴婢几个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送,便采了容意的主意,约着一道做了个立体书,全当给小阿哥和福晋逗个乐子。”

    说着,身后云苓和丹袖递上来一册厚重又巨大的书目,奉到了小炕桌上。

    富察氏眼中带着几分惊喜,边笑着让永琏亲自拆开,边心疼地轻声斥责:“你们几个哪里有空闲时候,定是不好好休息,点灯熬蜡地才能做出来。前几日,我便瞧见容意手上的小伤口,问她她也不肯说。”

    原来竟是为了永琏。

    这会子已经申时四刻,盛夏的太阳虽还高高挂在斜顶上,却也早晚要落下去。四爷早就答应了今几个要陪着永琏过生辰,终究还是食言了。

    相较之下,容意她们对永琏的事这般上心。

    富察氏心中说不动容都是假的。

    容意将一双手背到身后,故作轻松笑道:“福晋还不知我吗?做起女红便笨手笨脚的,伤到自个儿也是常有的事。”

    富察氏却不信她的话。

    低眉瞧了一眼永琏打开的立体书,便震惊到无法言语——

    书册里竟然是她带着两个孩子玩闹的各种画像。

    有永琏带着妹妹放风筝的;

    有可可僧格捉弄哥哥后得意做鬼脸的;

    还有富察氏腿边一左一右各一只,母子三人挤在一块儿温馨熟睡的……

    永琏和可可僧格小心翼翼捧着书册,一会儿抽出立体抽屉,一会儿打开立体红包,时不时就被藏在里头的素描画惊得“哇哇”乱叫。

    这对孩子们来说,是完全新奇的体验。

    对富察氏同样如此。

    她有些控制不住地湿了眼眶,不由自主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容意。

    木犀瞧着这一幕,也跟着抹了抹眼角,又哭又笑的:“奴婢几个做的活儿轻省些,无非就是照吩咐给纸染染色,叠个形状,再用浆糊糊起来。最累最重的活儿都压在容意身上呢。主子是不是瞧着这些画像的场面眼熟?这可都是容意凭着记忆,一笔一笔亲手画出来的呢,奴婢看,一点也不比宫里那几位西洋画师差!”

    富察氏不住点头,看看立体书上的画像,又望望容意,笑道:“郎世宁是擅长工笔重彩的,汗阿玛一贯爱用他,我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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