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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偏上的长相,处事不惊的态度都相当满意。

    他抚了抚手唤人都坐下,登上主位:“时间紧,朕长话短说。宝亲王和福晋信任你,愿意给你机会,朕便也愿意相信他们夫妻的眼光。牛痘术初步小有所成,接下来会在京西一带推广,朕需要你事无巨细,将知晓的脉案一一呈报给痘医,辅佐牛痘术进展。”

    雍正望着淡然行蹲安礼的容意。

    她低垂的面庞上,没有任何一丝不满或是沾沾自喜的情绪波动。

    便继续道:“朕不会亏待你,牛痘术便许你以容佳氏一族冠姓。”

    容意:“……”

    啊?容氏独家牛痘秘方?

    可千万别吧……

    这听起来像哪个治疗牛皮癣的江湖骗子团队,老百姓能愿意种痘才怪。

    容意尴尬的脚趾抠地,面上却仍微笑福了福身:“奴婢不敢欺瞒圣上,这牛痘的发现者乃是盛京西城外一位农人老伯,若论首功,当属他老人家。只可惜,这位老伯如今已是寿终正寝,也未曾留下子嗣后代。奴婢想着,这天下子民都是万岁的子民,可见是万岁福泽深厚,庇佑大清,才得今日牛痘机缘,奴婢可万万不敢越到前头去。”

    话才说完,雍正便低低笑了两嗓子:“拍马屁的人不少,你倒是不叫朕厌烦。你叫——容意是吧,抬起头来。”

    容意觉着莫名其妙。

    脑子里一边闪回各种清宫剧八旗大选的场面,一边垂着眸子缓缓抬头。

    雍正睨了片刻,满意道:“不错,瞧着就结实。你可愿意来御前伺候?”

    容意:“……”

    结实是个什么鬼?

    再说了,来御前干啥,您老八月份嘎嘣脆以后,团队都要解散了,还想骗人跳槽呢。

    真话是不敢说的,嫌弃也半点不能流露。

    容意佯装一脸茫然的怔了片刻,侧目偷偷瞧一眼富察福晋,似是下定决心,一个猛子扎在地上。

    “奴婢自知生性愚钝,得福晋细细点拨,宽容教导,才能渐渐伺候好小格格和小阿哥。这份恩情奴婢此生无以为报,也唯有这一腔衷心能献给福晋了。今日,若奴婢应下御前的差事,做了那背主求荣、不忠不义的人,圣上往后又怎会用着顺心呢?”

    她咬咬牙叩首:“还请万岁爷全了奴婢与福晋这份主仆情义。”

    富察氏早便坐不住了。

    见容意俯身磕头,自个儿也起身就要跪,被雍正和弘历同时给拦住了。

    一个亲王嫡福晋,哪能为奴才跪。

    不过,这倒是让雍正越发高看容意几分,哼笑一声,摆了摆手:“行了起吧。你倒是个难得的纯粹人,你既对福晋忠诚,朕心甚慰,自然不会再勉强。”

    原本,他就存着几分试探这宫女野心的意思。

    如今有了这样的答复,反而叫人安心。

    雍正这回终于再无疑问,唤来苏培盛开了私库,赐容意赏银百两,不违反宫廷礼制的云缎、潞绸、素缎、绵绸各两匹,夏布、纱、绫这些则为四匹,另外,还亲下口谕,以前阵子小格格送下午茶为由头,升容意做了二等宫女。

    容意心里很清楚,无论是开私库,还是下午茶,都是在暗示她恪守本分,不该抢的功劳不要抢。

    为儿子争功造势,雍正这些年可真没少花心思。

    乾隆日后好大喜功,多少有点被惯坏了。

    好在,容意原本就没打算做这个出头鸟。她喜滋滋拿了赏赐提了品级,便往富察氏身边一杵,都懒得给弘历一个眼神。

    雍正也正式将种痘的差事交给了弘历。

    他叮嘱儿子几句,又点了几个辅佐办差的大臣名字,才想起什么似的,笑道:“日前,朕派出去盛京的人手回来,说你阿玛——容德光在干货库立下一功,救了今冬要进贡的三十多条紫貂皮料,还有朕御用的一等参若干。”

    容意忽然听到原身家人的名讳,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却见雍正和气笑道:“朕已经下旨,要你阿玛在盛京内务府出任内管领一职。容佳氏,莫要叫朕失望才是。”

    容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硬着头皮应是。

    回去的路上,富察福晋便忍不住跟容意提起了容知聿。

    “听说,你这大弟弟的弓马技艺,在包衣营可是数一数二的。只待在圆明园外围,的确可惜了些。”

    容意脑海中一瞬间闪过那个不算壮实的身影,有些惊讶,容知聿竟有这般好本事。随即,她又觉着也不算意外,容家祖父一心想要孙子立军功,改了包衣身份。这些年扎扎实实打基本功,定是没少吃苦。

    富察氏瞧出来容意眼中的犹豫,松了口气。

    “近来,二哥哥正帮着汗阿玛打理护军营。你弟弟身上没有军功,暂且还没法安排他直接从包衣营入八旗护军营,但从中帮衬一二,调去圆明园中路戍守还是做得到的。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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