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了这位没有乳糖不耐受,索性给做个蜂蜜牛乳,不会出错。
将木制的茶托盘一一奉到弘历和富察格格面前,再给永璜搁下一杯蜂蜜牛乳,容意便垂首想要退下去。
富察格格忽然开口:“早听说爷调了一个茶房的小宫女来前院伺候,一直没能得见。今儿用过爷这里的茶,才知道,真是个妙人呢。”
容意:“……”
啧,这话听起来很不妙啊。
弘历似笑非笑,余光瞄一眼努力装鹌鹑的容意,才答话:“不过是能喝得惯罢了。永璜,这牛乳加了蜂蜜风味独特,你尝尝?”
六岁的小孩子已经能清晰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永璜站起身,才要答话,忽然捂着肚子缓缓蹲在地上,哭喊起来:“好疼,阿玛,永璜肚子好疼。”
这话不似作伪,没过一会儿,永璜的额头上就聚齐起了细密的汗珠,可见是疼狠了。
富察格格吓得花容失色,一会儿要李玉叫太医,一会儿跟弘历哭诉命苦,最后,抱着孩子忽然指向容意。
“你方才究竟给永璜喝了什么!”
容意:“……”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还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