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于心。
如今,只要把乾隆这些印玺都当做藏品,按流程收录储存,不就成了!
能在前院出入的宫人,加上赵德胜和她,统共十五人。
容意脑中排布一番,对赵德胜道:“第一,奴婢需要两个对印玺熟悉的人,将所有印玺的来源记录在册,确保每一枚印都能追溯来历。”
“第二,还请公公分派六人人,对所有印玺进行检视,分类摆放。印玺一月一检查,保养维护。有自然损坏,每月统一上报给主子。”
“第三,留出三位识字的公公,将每枚印玺的状态、存放位置、保存条件分别记录在册。”
“劳赵公公费心了。”
容意小嘴叭叭叭,给赵德胜安排好了一堆活儿。
赵公公原本袖着手,这会子越听越不对劲儿,气得都叉起腰来了。
乍一听,这丫头句句都是敬语;
仔细一琢磨,每个字都是吩咐,就差没把他直接当奴才使唤了。
偏偏赵德胜还没法不配合。
爷用印章的时候可不少,若底下人毛毛躁躁差事没办好,总会连累他挨个三五脚的踹,屁股都要踹青了。
只要容意当真能归置好这些印玺,这点子委屈,他赵德胜受了!
赵德胜不断降低底线,正心满意足的点头。
容意忽然又开口:“对了赵公公,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印玺借出,仅限主子一人,还得劳您传话,请主子设个凭证为好。”
到时候,只要记录好借出期限,运输与保险安排,还回验收标准。这章子哪怕出了问题,一点锅都甩不到她头上。
乾隆自个儿负责就成。
赵德胜:“……”
狗胆包天!
这到底是主子爷的东西,还是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