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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性的嗓音低语道:“小钱钱,只有你不臭。”

    程循换成单手开车,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子,的确沾到了港口的肮脏气息。

    他受不了了,进入宿舍的第一件事是把余蔚抱进浴室,脱衣服洗澡。

    “我一点儿都不脏。”被扒光衣服的余蔚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叫:“你最脏了,你张开大腿给别人弄,弄掉了我的崽崽,你擦得干净它的血吗?擦得干净别人在你身体留下的触摸痕迹吗?”

    “你闭嘴!滚出去!”

    程循怒不可遏地抓住她胳膊,把她摔出了浴室。

    余蔚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哼哼唧唧地走进自己的卧室,跨过床边小玩具,不高兴地躺在狗窝最里面,翘起二郎腿轻轻地摇晃。

    她是不会原谅程循的。

    残忍的杀人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0章

    余蔚说的话伤到程循的心了,越了解的爱人越懂怎么捅刀子,吵架最难看。

    程循不会为流产忏悔了,她什么都不懂,他等她自己想通,胎儿没出生之前,不能称之为生命。

    “吃饭了。”他在余蔚的房门外喊道,这是最后能给出的台阶。

    “呜……”余蔚翻了个身面对墙壁,闹脾气不出来吃饭。

    给程循气得乳腺疼。

    程循彻底硬了心肠, 坐在长条餐桌前,自己吃自己的。

    苹果炖猪排和口蘑虾是余蔚爱吃的, 他一筷子没动, 吃完了收拾餐桌, 也把它们留在桌上。

    他认为余蔚经不起饿, 等自己走了就会跑过来吃饭。

    程循拗着一口气,打了管信息素抑制剂,大半夜的开始工作。

    零点, 能够及时对接工作的只有虞承庭。

    虞承庭收拾泡面盒子,余光瞥见领导的消息,被询问JE星的现状,他觉也不睡了,靠着垃圾桶写工作报告。

    程循等了一会工作报告,抱着余蔚味道的玩偶闭了闭眼,却不料彻底睡去。

    虞承庭目光淡淡地盯着未读提示,抬起手指给领导打语音电话。

    领导没有接电话。

    他放弃了,转身行进狗的房间,随便抱了条大狗狗,躺在冰凉地板上,望着天花板熄灭的吊灯。

    翌日。

    程循怒火中烧地醒来,没有晨吻和晨间运动,忘记余蔚分房睡觉了,以为她又夜不归宿,他要拆掉虞承庭的房子。

    他披上衣服走出房间,见到餐桌的两盘冷菜,脑袋里缓缓增加了一段不愉悦的记忆。

    他盯着没有动过的菜,许久,转身到酒柜翻了翻,现实实在惨淡,需要一点儿麻痹。

    到底要闹多久?

    他存心不对余蔚说话,但忍不住找她,他打开了隔壁的房门,再也不关上。

    余蔚就那么累呼呼地睡大觉,原本摆在床沿的奖励滚了满床,脸蛋枕着中尉证件,制度帽挂到了脚尖。

    程循倚着门框冷淡地注视,对酒瓶吹了一口,没轻没重地喃喃道:“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老婆。”

    他在客厅沙发坐下,摊开余蔚的课程表,撰写一周的教案。

    他边写边留意狗窝,等待余蔚跑出来要饭吃,接住台阶过了流产这个小坎。

    余蔚动了,她慢吞吞地前伸手臂,抬高过头顶,播放手环的军校录音课程,是一节心理博弈课。

    然后她长久保持趴倒的姿势,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程循不叫她吃饭,让饭菜的香味飘进小狗窝,心里从催促到恳求她不要犯轴了,接住台阶啊,伤害自己能得到什么?

    余蔚耐饿的能力超乎想象,除了上厕所,没从床上起来过,她的房间附带卫生间,因此不用出门看程循的脸色。

    录音课从早到晚,播放了三天。

    余蔚断食了三天。

    她的肚子干瘪下去,凸出了肋骨,脸颊微有浮肿,眼下一片深黑,眼里盛满了血丝。

    她在程循的瞳孔中,真像条无能的野狗,拙劣的赌徒,对吧?

    “你在争取什么?离婚能使你得到什么吗?”

    “钱?”余蔚按停录音课的播放,声音低哑地道。

    程循抱着手臂冷笑,这理由让他觉得发蠢,她已有这辈子花不完的钱,却想离婚只占据一半,毫无逻辑可言。

    “你要多少钱才能放过我的错误?”

    “不好说,有人价值一千万元,有人价值零元,我流浪狗,身价便宜,可它有你的血,应该能抬抬价。”

    程循压住怒气写了张一千万的支票,摔到侃侃而谈的余蔚脸上。

    “你能原谅我了吗?”

    纸质支票掉下少年的脸庞,显露出深邃的、意味不明的眼睛,红瞳微微扩张。

    余蔚突然夸张地大笑,捡起支票塞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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