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直觉自己走不掉了,窝囊地拆开零食脆脆,就地吃了起来。
“你洗手了吗?”程循嫌弃地道。
“没洗,等着吃死了和崽崽享福。”她没好气地道。
程循实在是不耐烦了,Alpha的骄傲使他不认为打胎有多罪恶,哪需要吵架出走?受罪也没受在她身上,她再爽一次不就又能有崽了吗?
“除了离婚,你给我一个处理结果,我会立刻去做。”
余蔚挪动屁股远离男人,抱住小书包生闷气。
程循从背后卡住她的胳肢窝,将她举了起来,左右晃了晃,嗤笑问道:“别的男人有我能让你爽吗?”
她没有回答,不愿意承认上将的身材最好,该肥的部位肥美,该瘦的部位劲道,被压死了算是喜丧。
“等你上班了就明白了,不要冲动裸辞,余蔚,继续忍耐我,直到你找到更好的下家。”
他态度霸道,说话也不讲理,好像忍耐是下位者的义务,好吧,确实是义务。
余蔚抹了抹委屈的泪水,哽咽着道:“我知道了。”
程循接下来的日程是还同学的机甲,然后领着沾花惹草的小攻回家。
变化建筑是银月港的特色,在此基础上,时常更换地址的工作室更是难找,程循不喜欢给人类发消息,不喜欢添加不明群聊,费了些劲儿找到从允同学。
从允在那个很大的房间坐立难安,弓腰驼背,拘谨着双手,假装玩手环消磨时间。
锈手在不远处服务客户,机甲舱内拖出两条长长的导线,连到脚边的电脑,她带着工具箱爬出机甲舱,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试试吧。”
房间挑高了天花板,能够让机甲站起来,客户连接神经使它站起来,原本的思绪滞涩感消失了,那种感觉像从控制机器变成控制自己,控制自己非常容易。
“好极了!!!”
客户兴奋地离开了,临走加了一大笔小费。
轮到从允的号了,锈手没有等到机甲,走到他跟前,冷淡地道:“帅哥,修机甲吗?”
她戴着半幅鸟翼面具,遮住眼睛,露出瘦削利落的下颚线,身穿古典的黑色裙袍,连脚尖也被掩住。
表面看是一位传统Oga女性,所以穿裙子,实际不得而知,她们这行非常需要伪装,避免离开银月港被大贵族追索。
从允红着脸说道:“嗯……我那个正在送来的路上,哦,它到了。”
余蔚操控同学的机甲,手捧掉落的零件,大步跨进工作室。
她在一张大展台坐下,嘿咻嘿咻地爬出了机甲舱。
锈手正要回到工位,程循前跨一步,仿佛有需求的客户,出声道:“你明天在吗?接几天的单子?”
锈手:“大约待两三天。”
程循:“知道了,同学。”
锈手以为他是青年教师,就习惯称呼年纪小的人为同学。她没有纠正称呼,透露的信息越少越好。
余蔚见程循主动搭话,以为他认识黑机甲师,跑过去站在两人的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两个覆面系凑不出一张完整脸蛋,并不能看出端倪。
神秘克制的黑机甲师,冷酷高傲的帝国上将,充满了攻击性信息素,室内的空气太涩了,异性的她坚持不住了。
余蔚又跑到门口,岔开小短腿张望四周,寻找卫生间。
手环显示了消息。
【查娜】:余蔚同学,放假在干什么呢?
【余蔚】:执行军区任务。
她当然不能说自己大赌特赌,不上台面,抓小偷听起来也没有逼格,她要说出显示中尉逼格的事情。
【查娜】:哇!你好厉害呀!
【查娜】:你能不能帮我旁敲侧击一下校长,将我退宿是哪些校董的主意?
【查娜】:拜托你了哦,不要提我的名字,不想给人留下难缠的印象。
原来查娜同学找她是为了这件事情,余蔚摸了摸鼻子,快快地跑回等候座,直接对校长问道:“为什么查娜同学退宿了呢?”
啪!
走向展台的黑机甲师踩到裙袍,往前狼狈摔了下去。
副手们一阵惊慌,从允同学腾地从小板凳站起来,焦急大喊:“怎么了怎么了?”
程循复杂的目光投向那边的黑机甲师,双手搭住余蔚的肩膀,听不出语气地道:“到你宿舍说吧,校内决策不好在外面透露。”
余蔚只好中断离家出走,回学校了。
返回封闭制军校的路途,臭天是那么的蓝,臭路是那么的广,臭敞篷飞车开得那么快,将少年的柔顺白发吹成了爆炸头。
和上将同行,余蔚根本见不到失控精神病,图谋不轨的能力者。
她安心欣赏账户的余额,仿佛对待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