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延:“梦到的跟我们在鬼屋的经历有关。”
袁新哲仿佛遇到了知音,激动道:“我也是!我梦到那些蛇窝里的蛇都来缠着我,吓死人了!”
说完,袁新哲眼神亮晶晶地看向颜延,期待他说出他的梦。
颜延:“……我梦到队长用我们拔出的那把剑,刺了我一剑。”
袁新哲惊讶。
说到这里,江牧也拖着拖鞋下来了。
他双手摩挲着手臂,像是刚从雪山下来似的。
看见颜延和袁新哲,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说:“我们宿舍是不是进贼了,谁大春天的把空调开到最低啊?”
颜延淡淡地说:“我开的。”
袁新哲再次震惊得头伸出去二里地。
随后他反应过来,二人估计是吵架了。
他也不好多掺和,只是假装严肃地左右摆动着食指,对颜延说:“你这样浪费资源很不好哦。”
颜延知道袁新哲是个节俭的好孩子,他也承认自己的错误:“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袁新哲于是说:“那你们先聊,我上去继续睡觉了。”
走到江牧身边时,他小声说了句:“颜延哥刚做梦梦到你用剑刺他,可能心情不太好,你包容一下。”
听到这里,江牧身体突然僵硬一瞬,似乎有些心虚。
他点点头答应道:“好。”
袁新哲欣慰一笑,放心地上楼了。
江牧裹着毛毯,坐在颜延对面。
看起来弱小可怜又大只。
颜延见他已经知道了,也不再藏着掖着,冷着脸说:“我梦见你拿剑刺我。”
那语气仿佛江牧真的在现实里刺了他一剑,而他来索要赔偿一样理直气壮。
江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
可能是自己也跟他做了一样的梦的原因?
他原以为是空调开太低导致的巧合,现在看来可能并非巧合,而是……他进了颜延的梦境?
江牧舔了舔嘴唇,辩解说:“梦都是反的。”
颜延:“你的意思是,现实里我会刺你?”
江牧:“……我没有这个意思。”
颜延:“我有这个意思。”
江牧往后推了一些,瞪大眼睛看他:“不至于吧!”
颜延把玩着桌子上的摆件,说:“那把道具剑你知道去哪儿了吗?”
江牧殷勤地点头:“我跟道具组的人买下来了。当时我就觉得它不太正常,你也觉得?”
颜延只是问:“在哪儿?”
江牧:“在我们房间里。”
颜延:……
颜延:“以后别拿在我面前晃,不然我可能会把它掰断。”
江牧忙不停地点头,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师父师姐们看看有什么蹊跷。
颜延又说:“啧,我现在看到你就烦躁,要不你去找袁新哲睡一晚上吧,不然我把我忍不住动手。”
江牧:“……算了,我睡沙发吧。”
颜延也不客气,冷漠点头之后便上楼了。
他走到二楼,远远地看见江牧这么长的身子折在沙发上时,又有些心疼了。
为什么沙发不买大一些,抠门的YA……
颜延一边骂老板,一边进屋把江牧的被子给他抱了下去。
但是等他下来时,江牧已经睡着了。
这人的睡眠质量还真是个迷,一会儿说不在自己身边就睡不着,一会儿有沾着枕头就能睡。
颜延心里吐槽,手上还是轻轻帮江牧把被子盖上了。
看着江牧安静的睡颜,颜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想打他了。
说起来,自己因为一个梦就把室友赶出房间,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
颜延眉头微蹙,摸着下巴,迟来地开始反思。
万一江牧跟他的粉丝吐槽这件事怎么办,那我岂不是要被骂死?
不行,我浑身上下无黑点的人,不能这样被毁了清白。
这样想着,颜延手上施法,想悄悄地江牧运回房间内。
但是,刚爬到最后几阶楼梯,袁新哲的门就响了。
颜延一个激灵,赶紧把江牧从空中放下来。
下一秒,做了半天心理斗争最终决定再次出门,试图拿回遗忘在椅子上手机的袁新哲,看见平时号称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颜延——正公主抱着江牧爬楼梯。
甚至队长身上还盖着厚厚的一层被子!
这场景太美,以至于对视的颜延和袁新哲二人都尬住了。
这边,江牧从空中冷不丁落到颜延怀里,也瞬间被惊醒了。
他一睁眼,发现颜延呆住的面孔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