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唯西对江牧提要求:“下次你有那个什么绝对权力的时候记得对我好点。”
江牧比了个“OK”的手势:“可以,没问题。”
齐照对袁新哲提要求:“希望你,天天开心吧。”
袁新哲直接过去一个拥抱,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太暖了,照照哥!”
符子玉对颜延提要求:“希望你,以后有空多教我唱歌。”
颜延欣然答应:“可以啊,没问题。”
最后大合照的时候,徐唯西忍不住吐槽道:“我真是服了这个齐照了!”
大家听他直呼齐照大名,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纷纷开始听八卦。
徐唯西开始说起游戏途中的趣事:“我一开始从照照哥那里拿到一个徽章,后面我帮小舒找到一个徽章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他说你给我一个徽章我告诉你我保持年轻的秘诀。我犹豫了,这真不怪我心动啊家人们,照照哥皮肤真的很好,我真的很想知道。”
这话既恭维了齐照,也把自己的失误合理化,别人听起来还很舒服。
徐唯西接着说:“然后我就把徽章给了他,结果他拿到徽章,跟我说:谎报年龄。”
说到这里,摄像机移到他面前,给了他满脸“荒谬啊”的表情一个特写。
成员们听了,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袁新哲这种笑点低的更是笑得捧腹,他蹲在地上,拉着齐照的胳膊,以防自己摔倒:“笑得我肚肚疼!”
齐照也在笑,但是他受不了袁新哲了,开玩笑说:“你再说叠词我一脚踹飞你。”
徐唯西还在说,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而且他说完就转头就跑了!飞奔着离开了!留我一人在风中凌乱……”
舒展在旁边喃喃自语:“难道说照照哥的实际年龄其实更小吗?”
颜延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小舒你其实没听懂对吗?”
舒展赶紧说:“我听懂了!”
齐照澄清道:“不不不,我就是乱说的,为了骗徐唯西的徽章,大家不要学。”
最后,大家一起喊出了团综的口号,这一期的游乐园团综也就到此结束。
夜晚,颜延趟在宿舍的床上,虽然在睡梦之中,却眉心微蹙,似乎被梦境缠身。
寒风卷着雪沫从眼前掠过,颜延施施然睁开眼睛,却只见天地间一片苍茫。
他四处张望,隐约看见远方洁白的雪山之巅,一个清冷的剪影立于其上。
他的身影在终年不化的积雪上投下一道孤寂而坚定的轮廓,与辽阔的天空和连绵的山脉融为一体。
在他面前,一把长剑笔直地插在山顶的中央,剑身散发着炽烈的朱红色光芒,如同熔炼的岩浆,又似凝固的血液。
比起刺眼,那光芒更显深邃,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剑柄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似乎是一些早已失传的符文,在无声地诉说着千年前的传说。
颜延见那人缓缓伸出手,修长的五指覆上剑柄。
对方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脚下积雪因他的发力而微微崩裂。
俄顷,他双手握上剑柄,肌肉绷紧,骨骼作响,每一分力量都凝聚在掌心。
但那把剑却如同与整座山脉共生,纹丝不动。
朱红色的光芒微微波动,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那人又尝试了一次,这一次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额角青筋突起,呼吸在严寒中凝成白雾。
可剑依旧沉默地矗立着,仿佛它本就是这雪山的一部分,是从山脊中生长出的脊梁。
颜延疑惑地看着,却见那人手掌因用力过度而被剑意磨破,掉下丝丝血肉,口中也陡然喷出一口鲜血来。
红色的血滴在雪地之中,仿佛寒冬的点点红梅。
颜延忽然涌起一阵心疼,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却已经飞过去了。
他来到那人身边,头也不抬,就将自己的手盖在了对方的手上。
颜延听见自己的声音:“我来助你。”
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灼热与冰寒交织的奇异感顺着臂膀蔓延,仿佛剑中既有烈焰,又有冰雪。
颜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十分痛苦,仿佛在被火焰灼烧,又被冰雪冻僵。
他忍不住想逃离,想立刻逃离!想离这里远远的!
但是这副身体仿佛不由他控制。
冰与火在体内乱窜,他感觉自己的妖气正在外溢,难以控制。
气血上涌,妖气翻腾,终于,他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嘴里满是锈味。
二人的鲜血重叠,剑柄闪过一丝方才没有的光,居然微微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