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柱在旁边等的着急。
“老夫猜得没错,应该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但……吃了多少,老夫没有把握,不敢贸然下药催吐,怕药量过重直接催死人了。”
大夫有些犹豫,一时之间束手无策。
此时,赵婆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但嘴里仍不忘对大房一家骂骂咧咧的。
看着这一家人自作自受,临死还要拖人下水,苏秋眼里没有半分波澜。
既然他们想装惨卖可怜,往她身上泼脏水,那她便行行好,亲手送他们个礼物。
只见她对弟弟招了招手,趴在耳边说了几句,苏冬便忍着笑跑开。
片刻后,苏冬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提着一桶粪水,那味儿浑浊刺鼻,恶臭味快速弥漫着整个院落。
苏大强闻到味道,瞬间慌了。
“你,你要干什么?!”
“我来救你呀。”
苏秋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挑着眉峰笑着说。
不等众人反应,苏秋直接示意弟弟动手。
苏冬想起往日在老宅遭受的苛责虐待,搓磨大房一家的种种行径,心底怨气翻涌,下手一点也不留情面。
他捏着鼻子,强行掰开赵婆子死死紧闭的嘴巴,瓢起粪水就往她嘴里灌。
“让你给我娘喂落胎药!”
“让你搓磨我阿姐!”
“让你栽赃陷害!”
苏秋这边猛灌着苏大强和王春桃,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的意思。
“挨了板子还不老实,多喝点!”
“你也别客气,我的好婶子!”
苏大柱想上前拦着,结果被苏秋一盆粪水浇了过去,惊叫着跑开,跟里正告状。
但这时候谁还管得了大房这两个人。
周氏在一旁看着又想笑又感动,还得装作和事佬,表面凑合说两句好话。
一时间,苏家老宅呕吐声,被粪水呛到的咳嗽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没多久,胃里的毒芹全部吐了出来,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围观群众看着头皮发麻,实在是绷不住了。
有的人原地干呕起来,太恶心了。
苏秋来到里正面前,转头对苏大柱毫不客气地说。
“看到了吗?毒芹是他们昨夜加的餐,与我半分干系都没有,再敢无端污蔑,泼我脏水,我不介意让你们体验比粪水更痛苦的下场。”
里正身为村里最德高望重的老者,自然不能偏颇得太明显,只对苏秋姐弟斥责了几句,便过去了。
解决完老宅这场荒唐又恶毒的闹剧,吃瓜群众赶紧各回各家,太他娘的臭了!
回到村东头。
苏秋趁着里正也在,顺势将后面需要的人力一并托付。
“里正爷爷,后续我还需要大量的人手,不拘于男女老少,只要手脚利索,为人淳厚就行。”
里正一听怎么还需要大量人手?
就这几个村汉,一日就要三十文钱,是笔不小的支出。
苏秋逐项罗列所需要的物料和工期要求,半点也不含糊。
“我需要人手大批量收集河底淤泥,田间的秸秆,山间的枯枝烂叶,还有天然的石灰膏,改良田地,还需要人力定期铺盖辅料。”
“首批需要草料一百斤,河底淤泥五十斤,往后每隔十日就要重新铺一次,总工期时长三个月,一共九次,每次都要保证足额足量,半点不能短缺。”
里正心里大致算了一下,三个月下来的银钱可不少。
苏秋猜到里正所想,语气笃定,打消了他的顾虑。
“工钱我照常结算,钱不是问题,唯独工期和质量必须按时完成。”
里正见她做事格局开阔,出手也大方,又能为村里解决闲散劳力没钱赚的问题,心中愈发赞许。
“秋丫头,什么时候要?”
“第一批物料,劳烦五日内帮我全部拉到荒滩,除此之外,还需要一批人手负责铺地护层,壮年男子,家中妇人都能胜任,但我只有一条规矩,偷奸耍滑的人一律不要。”
里正听完当即拍下胸脯。
“放心!我马上回去统计村里的人手,筛选靠谱老实的乡亲,分批安排收集物料,进荒滩给你铺地,绝对不会耽误你的工期!”
苏秋心中甚是感激,若没有里正鼎力相助,恐怕这些事情做起来也没有那么顺利。
随即连忙转身去灶台水缸里,捞出一条大鲤鱼,拿麻绳串好递给里正。
“连日劳烦里正爷爷费心奔走,这是山里抓到的鲜鱼,肉质细嫩得很,您带回去给家里尝尝。”
里正看着活蹦乱跳的肥鱼,满心欢喜,这小丫头真懂事。
连连推辞不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