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又回头看了余庆一眼,随后才在人的搀扶下朝旁边的值房走去。
公堂里面很快安静下来。
几名捕快拿出锁链,准备把赵杰、柳芸、高义和苏家夫妇押回大牢。
高义依旧跪在地上,目光却始终落在曹广义身上。
“姐夫,你在州府认识那么多人,肯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现在外面的那些贱民已经走了,你赶紧跟余大人说说。”
说到这里,高义又抬头看向余庆。
“余大人,你刚才只是在那些贱民面前做做样子,对不对?”
“只要我姐夫愿意开口,这件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对不对?”
余庆听完以后,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个畜生到了现在,居然还在心存幻想。
余庆还没有开口,曹广义已经冷声骂道:“畜生,你自己犯下这么多罪行,谁也救不了你。”
高义愣了一下。
“姐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广义没有回答,转身便准备离开公堂。
看到他的反应,高义终于明白,曹广义已经彻底放弃他了。
刚才在公堂上,他之所以没有把曹广义做过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就是指望这个姐夫能够想办法保住他的性命。
为此,他还把伪造尸体身份、嫁祸陆远山的罪责,全都推到了赵杰和柳芸身上。
可是现在,曹广义已经准备和他撇清关系。
既然曹广义不管他的死活,他也没必要继续替这个姐夫隐瞒。
“余大人,先别让他们带我走!”
高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曹广义的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高义抬起头,看着坐在桌案后面的余庆。
“我还有事情没有交代。”
“这件事情,跟曹广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