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人在沪上,远离了韩景沉的视线,不用担心自己做什么,都被人时时刻刻盯着,就像是一只鸟飞出牢笼。
在广阔的天地中,自由自在飞翔,可以干更多的事,心情都雀跃起来。
裴曼宁脚步轻快,刚走到公交车站台附近,就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像棵松柏一样立在那里,身形挺拔而料峭,双手插在裤兜里,似乎正在等什么人。
他没有像平时一样穿着军装,而是穿着白衬衣,外面是黑色的低领毛衣,简洁的衣服,深俊的眉眼。
一米八几的大个头,肩膀宽阔,腰身劲瘦,身体匀称,双腿笔直修长,站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
明明站在人流中,初春的夕阳下,却自带冷气,好像自成一个清冷寂寥的世界。
裴曼宁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害怕韩景沉已经怕出幻觉了,可是再怎么眨,他还是站着那里,确确实实地站在那里。
男人面容冷峻俊朗,剑眉星目,抿着薄唇,眼神淡淡扫视四周,属于男人的冲击力简直让人头晕目眩。
不时有经过的女同志红着脸回头看。
裴曼宁脑子一懵,就像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整个脑子都嗡嗡的,瞬间从脑海里冒出一个词: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