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怀疑
所有字都是习惯写繁体字。

    而且,还有一些字,早就在历史长河中摒弃不用了,只有翻字典才能找到。

    裴曼宁还以为韩景沉是觉得她的字太丑了,十分窘迫和惭愧,写道:“我母亲。”

    她母亲出生将军府,年轻时有幸拜得当朝才女居山蔚为师,书画双绝,她从小就由母亲亲自教导……可惜在她十三岁那年,母亲就病逝了,她只学到皮毛。

    韩景沉注视了她的眼睛一会儿,点点头,竟没再追问:“钱就不必还了,救你只是恰巧而已,那天晚上换成其他人溺水,我们依然会救,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就先出去了。”

    时间太晚,女同志的病房,两个男人不合适久待。

    韩景沉和姜晔退出房间,走到走廊上。

    深秋的夜晚,外面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县城低矮而密集的房屋,稀稀疏疏亮着几盏寒灯,习习夜风浸透着丝丝凉意。

    等走出一段路,姜晔才开口问,“沉哥,为啥不告诉裴同志我们的住址?万一她遇到麻烦找不到我们咋办?我看她好像有什么苦衷的样子。”

    否则她一个女同志,也不会孤身一人离家出走,身无分文,连行李和票证都没带上一点。

    可是,裴同志避而不提自己的来历,也不提自己遇到了什么事。

    看样子,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

    韩景沉脚步不停,眉眼疏冷,嗤笑一声,“她说什么你就信?”

    “啊?”姜晔愣了一下,顿时开始阴谋论了,瞪了瞪眼睛,压低声音,“沉哥,你该不是怀疑她打听我们的地址,是别有目的?”

    韩景沉瞥他一眼:“那倒未必,总之,这女人来历不明,在查到她的身份之前,不要给她透露太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