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数错了,顾惜看了韩忱两眼,“怎么了?”
韩忱想,明日去楚江楼,都带着以防钱不够用。江伯父远道而来,不该让他请客破费,多带点也好,“没事。”
顾惜:“那明日我和阿娘还是去摆摊,中午早点回来,你还是早起把东西买回来吧。”
有道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韩忱还在,那就应该把活干完。
韩忱:“嗯,茶叶蛋我弄,你早些睡。”
顾惜点了下头,转身离开。都迈出厨房,她又停下,扶着门框回头道:“你明儿还去书院吗?”
韩忱:“上午不去了,等带江伯父给我爹上了香,我就去摊子帮忙。”
顾惜摇摇头:“帮忙就不用了,你收拾收拾吧。”
韩忱皱了下眉,他一个人收拾吗,怕是忙不完。
不过郑伯母和顾惜是没空。
他点了下头,“好。”
顾惜松了口气,钱送到了,没别的事了,她其实想问问韩忱什么时候走来着,不过韩忱还没见过江伯川,都没商量,估摸着他自己也不知道。
回了屋子,顾惜往床上一摊,晚上做菜累死了,“阿娘,你给我捏捏。”
郑淑燕走过来,她动作轻柔,手劲儿也不大,顾惜舒服得要睡着了。
昏昏欲睡之际,郑淑燕拍拍她的肩膀,“先去梳洗,梳洗过后再睡。”
顾惜点点头,强打起精神,去厨房端来热水,兑了水洗手洗脚,这才睡下了。
次日,天还没亮,郑淑燕喊顾惜起床。
今天顾惜没赖床,拍拍脸爬起来。以后就她和阿娘们两个人,不能总让郑淑燕一个人劳累。
顾惜穿好衣裳,手在外面待了一会儿,使劲冰冰脸,然后钻进了厨房。
今儿好像比昨日还冷,好在厨房有烧好的热水。
她兑了水梳洗,也刷了牙。
郑淑燕有点诧异,平日喊了得一会儿才起,今儿怎么这么快,“怎么不多睡会儿。”
顾惜:“昨儿睡得早,不怎么困。”
她看郑淑燕蒸了糯米,就把肉丁切了,顺手调了馅儿,一小盆肉馅儿粒粒分明,这么吃馅儿是散的,客人觉得馅儿软。
馅儿已经好了,郑淑燕就去擀皮,顾惜站在一旁包,包好一屉就端上锅。
今天得早点收摊,所以也就做了昨儿一半的量,不过因为以后都在寺外摆摊,想多几个回头客,今儿还是去清风寺。
粥也就熬了半锅,最先出来的是猪肉烧麦的肉香,混着淡淡的面香,而后是熟透的你粥香。
顾惜揭开锅盖看看,米已经煮烂了,煮的时候顾惜加了点草木灰,这样做米更容易烂,吃起来会更香一点,而且颜色也不会发红。
东西差不多好了,顾惜冲着隔壁喊了一声,“韩哥哥。”
没一会儿,韩忱就过来把吃食都搬上车,“先过去卖,然后我去告假。”
顾惜以为自己听错了,告假吗,难道不应该是退学吗。兴许退学一时半会儿办不成,韩忱想下午再回书院弄。
郑淑燕点点头,锁了门,和韩忱合力把车推到了清风寺外。
或许是因为顾惜今儿起得早,到的时候还占了一个较为靠前的位置。
卖了没一会儿,郑淑燕就催着韩忱快走,“快去书院吧,别耽搁了。”
韩忱本想说等自己忙完就过来,只不过今儿上午要带着江伯父祭拜完父亲,还要收拾打扫屋子,一时半会儿恐怕忙不完。
他点了点头,“好。”
韩忱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顾惜目送他离开,回头过头来笑着对客人道:“您的烧麦,两个猪肉馅儿的,诚惠八文。”
“哎,小娘子,我再买一个,十文卖不卖呀。你家这好吃,便宜多卖我一个,我明儿还来买。”客人笑着讨价。
顾惜:“那不行,我们这小本生意,十文三个真的划不来。”
“三个吧三个吧,下次还来。”
顾惜半推半就说了句好吧,又夸赞客人给足情绪价值,“您可会讲价。”
她又给装了一个,客人留下钱,高高兴兴地走了。
其实这个烧麦,顾惜是想卖十文钱三个的,也想让韩忱写在价目表上,后来想这个像糯米烧麦和藕圆一样卖不太妥当。
这个价贵,若客人都买三个,赚得反而没那么多。
当然,要有客人讲价,也能卖,拉扯一番,客人买得高兴,下回说不准还真来。
她去买东西也喜欢讲价的。
这客人走后,排在后面的客人往前走了两步,“三个藕圆,两个糯米烧麦,再给我来个咸蛋黄的。”
顾惜揭开锅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