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给了林棉方便,让她做什么都不那么束手束脚了。
顾永才还是想给村里做点实际的事情多赚钱,因为村里实在太穷了。
“林棉,我去询问过了,之前咱们都搞错了。这个建厂不能去找工商部,咱得先找土地部分给咱批土地,然后再找卫生部门给咱们批技术许可,这些都拿到了,再去工商部拿个许可证就可以了。”
林棉上辈子也没有做过生意,并不清楚这开厂的程度,只是上次她卖菜的时候,也有工商部的许可啊,那是咋回事?
林棉想到了什么,也算明白了。
那次卖菜的时候,有人举报,来处理这件事的人和秦野认识,而且秦野提前让于意跑了工商部,把所有一切都办好了,她才没有那么麻烦。
想到这一点,林棉扶了扶额头,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竟然没有玩转这个年代的一些程序。
“那土地能批下来吗?”
“这个有点难,不过我决定和汤家村的村主任一起去试一试。”
“好,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春暖花开,转眼三月就到了。
秦野去了一个半月,写了一封信给林棉,说他要去执行任务,让她别牵挂。
林棉郁闷,这个男人腿刚好就去执行任务,也不担心会出事。
算了,这是他的事业,她也拦不住,还是关注自己最好,毕竟自己现在还真的很忙,一边种地,一边种草药,一边给清月看病。
这次林棉过去给清月检查身体的时候,清月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这个月的治疗还是有明显的作用的,清月可以在家人的搀扶下,站起来,只是不能久站。
林棉开完药方交给苏女士,见清月又消沉起来,问:“怎么了?”
“就算我腿好了,也不能站太久,我还能做什么?”
“你药理不是很好吗?我打算开药厂,到时候你可以做厂里的药剂监督。”林棉很认真地说。
清月转头看着林棉,不敢置信:“你要开药厂?”
“我就是觉得我们存太穷了,很多家里有时候要靠嫁女儿才能活下去,大家除了种地外,也没有别的收入。这不是改革开放了,趁着这股东风,我们第一批跑起来。”
清月沉思许久,又问:“那我这个药剂监督算是正式的,国家承认吗?”
林棉噎住了,“现在允许个人经营,也允许私人建厂,只是私人的还是私人的,只能聘请。”
清月皱眉,不被国家认可,那她这个监督者岂不是违规的。
“先不说这个,你好好养着,先把自己养起来,再说别的。”
林棉回到村,就被顾永才喊去,说了他们今天的情况。
“他们就跟统一了口径似的,让我们先把土地的亩数说出来,我哪知道你要用多么亩地啊?”
林棉笑了:“的确有这种说法,既然要审批,一定要有一个数量才行。你可以试着问问,能给批多少,咱们就写多少。”
“目前来说,最多也就二十亩地。”
“够用了。万事开头难,太大的产业我们也撑不起来,就照这个来写。”
顾永才认同。
林棉回家时,穗穗已经做好饭,正在教秦致意说粤语。
“致意,你今天怎么还不去上课?”
秦致意很是沮丧:“嫂子,我不想上学了。”
林棉楞了一下,而后坐下来,看着秦致意:“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嫂子,我就是不想上学了。”
“你忘记你二哥给你写信说的那些话了?她让你好好读书,将来考一个好的大学。你这刚刚初一,就不想上了,你对得起你大哥二哥的叮嘱?”
秦致意欲哭无泪,站起身回了房间。
林棉苦恼:“你有没有问她,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去上学?”
穗穗摇摇头:“没有。”
林棉发愁。
秦致意虽然只读初一,人却已经十五岁了,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心思最浮躁,搞不好就容易恋爱。
不会是早恋了吧?
林棉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敲门进了秦致意的房间,看到秦致意慌忙藏东西,已经确定了,就是早恋了。
但这话她还不能说,只是提到了顾南。
“顾南最近没有给你写信?”
秦致意摇摇头:“从过完年,他就没有给我写过信,肯定早就把我忘记了。”
“他在军队里很辛苦,每天都要训练,应该没有太多时间写信,你看看你大哥,自从回去报到后,到现在只回了一封信。”
秦致意揪着小手,垂着脑袋。
“致意,当初顾南入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