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棉回答,一旁的苏女士着急地开口:“能好的呀女儿,林同志的丈夫也是双腿残疾,是林同志给治好的。我听说当时医生都说可能好的希望不大,但林同志还是治好了她丈夫。清月,你一定会好的!”
清月看向林棉,寻求她的答案。
林棉也不能把话说的太满。
“我刚刚也说了,有时候这个奇迹是会有的,只要你相信,就一定能好起来。何况我看过你的病例,你腿伤的程度还不算很严重。主要是你自己内心缺乏自信,还有一点,你生无可恋。”
前面的话,清月完全不在意,但最后这句生无可恋,还是说到了清月的心坎里。
没想到这个第一次见她的人,竟然能看到她内心的活动,知道她的内心世界。
“你是一个医生,治病救人一定是你的梦想,等你腿好了,你还可以去拯救千千万万的人。”
林棉又费了一番口舌,清月才慢吞吞说了一个字:“治。”
苏女士闻言,喜极而泣,握着女儿的手,激动不已:“太好了,清月,你总算想开了。”
林棉仔细检查过清月的腿伤,是重物砸伤,但比起秦野的伤残程度,她这个伤的并不是很严重,之前看不好不是医生的问题,是这个女孩的问题。
林棉开了药方交给苏女士。
“按照这个药方抓药,早晚一次,一周后再找我。”
“好。”
林棉离开苏女士家回了药铺,跟傅老说了一下清月的情况后才回八方村。
刚到村口,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人议论纷纷。
林棉拨开人群,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子,她浑身是伤,因失血过多晕倒了。
林棉蹲下来,摸了摸对方的鼻翼,发现人还活着。
“谁帮我把人抬回家?”林棉询问。
顾永才拦住林棉:“这女孩浑身是伤,一看就是逃出来的,你不怕惹祸上身?”
“顾大哥,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逃出来的,我是一个学医的,我的宗旨是治病救人。先帮我把人救起来,再说。”
顾永才点头,招呼几个村民帮忙把女孩抬去林棉家里。
顾永才走的时候,还是特意提醒了一句。
“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林棉笑笑,她家里没钱没粮的,担心什么。
最重要的是女孩手里的握着的东西,林棉在阿正的身上见过,才会这么果断的把女孩带回家。
熬了药汤,给女孩灌下去,林棉又找了干净的衣服。
不一会儿,女孩慢慢醒过来,她没有惊讶,很平静地看着林棉,开口就是询问:“请问,你是林棉吗?”
她说的不是普通话,是粤语。
林棉走到床边坐下,反问:“你认识阿正?”
女孩点头:“我叫穗穗,是正少的保镖。”
正少?!
林棉想到阿正从秦野母亲坟前挖走的那些东西,一定换了很多钱,才会成为正少的吧?
“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穗穗点点头,伸出手,把阿正身上常戴的那个玉佩拿给林棉。
“正少让我来找你,把这个给你。”
“他现在怎么样了?”
林棉虽然不清楚阿正的真实身份,但也猜出来一定不同寻常。
“我不能说。但正少让我留下来,跟着你。”穗穗说。
林棉上下打量着穗穗,她也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眉眼里却透着一抹冷厉之气。
“你是学武的?”
“在武馆学过。”
林棉点点头,又问:“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路上遇到有人拦路,打抱不平,只是没想到对方人多,我一拳难敌四手,就受了点小伤。不过,不碍事的。我身上的血不全是我的,还有别人的。”穗穗说着就要坐起来,一阵眩晕,差点摔倒。
林棉忙扶着她坐下。
“你肯定很久没吃东西了,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好的。”穗穗也不客气,她从港城一路赶到这里,半个月,就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
林棉下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穗穗狼吞虎咽,三两下就吃完了。
练武的女孩子一般都很粗狂,也很大大咧咧的,眼前的穗穗也一样,别看名字听着很文艺,但是举止行为却一点都不文艺,甚至还有点男孩气概。
“棉棉,你在屋里吗?”钟茂提着一只大红公鸡走进院子。
林棉闻声出来,看到钟茂手里的公鸡,笑了:“你是不是知道我家里有病人?”
“病人?谁,怎么了?”钟茂很诧异。
家里不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