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连年干旱,郊芷国攻占二无七城,她派去的二无万大军都守不住南疆,周褚嵘凭什么守住了,还打到了皇城?
唐嫣柔盯着周褚嵘:“我杀了老皇帝,杀了四皇子,杀了皇室所有人,也算是为你们宁国侯府报仇了,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
你好好在南疆当你的大元帅不好吗?为何偏偏来查我的“赤琉璃”,那是我的根基,是我最大的倚仗和秘密,你说,我能不杀你,敢不杀你吗?”
“明明你跟我是一样的人,明明我们都拼命想要在男人的权势里站稳脚跟,明明我们都被这烂透了的皇室抄家灭族。为何,为何你不给我这个机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吗?为何要去查“赤琉璃”,为何不给我一个掌管天下的机会!”
唐烟柔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狂笑起来。
重生后,她拿周褚嵘当榜样,是她给了她勇气,也是因为她才会想要掌控整个大晟国。
周褚嵘摇摇头,她右手握剑,剑身染血,剑尖划过大理石,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她一步步迈上台阶。
“唐嫣柔,你我不一样,我的抱负是保家卫国,守卫边疆,护佑黎民百姓,而你,不是。”
正因为如此,她即使恨死了皇帝,恨透了大晟朝廷,在掌握兵权后也没有起兵造反,依然镇守边疆,将家仇放在国仇之后。
硝烟起,百姓亡。
没有战事,老百姓活的很苦,可一旦发动战争,老百姓们便连活的资格都没了。
再说,就算大晟国烂透了,又怎能保证下一个朝廷不烂呢?
事实证明,大晟朝廷改头换面后,的确更烂了。
她一度非常痛苦,虽然霍婉瑛治好了她身体的伤痛,可每当午夜梦回时,她总睡不着,只能盯着窗外的星星月亮说:就这样吧,就这样活吧,除了这样,又还能怎样呢?
她给自己造了一个壳,把自己缩进壳里,逼自己不去想山外那个山河破碎的家国。
可慢慢在山中住的久了,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尹微月的思想和做法、张语琳在崖底一手创造的新元城,她们让她看到了百姓可以有另一种活法。
那一刻,周褚嵘破壳而出,明白了不破不立的真正含义。
她平静看向唐烟柔:“老皇帝忌惮宁国侯府,用通敌叛国之罪杀了周家所有成年男丁,可还是留了女眷们一条命,甚至把自幼女扮男装的我也留了下来。
后来宁国侯府平反,老皇帝知道自己犯下大错,杀错了忠臣,他下了罪己诏,昭告天下,并让我继续挂帅,守护边疆。
可我宁国侯府被灭,难道只有皇帝一个人的错吗?不是,是你们世家为了为了巩固根基,合起伙来给我父亲编造了一个罪名。你们编造证据,老皇帝用证据合理抄家灭族。
他可恨,世家可恨,可你却比他们更可恨,是你下令杀了我周家最后的女眷,坑害了二无万守卫边疆的战士,你搞的南疆丢了二无七座城池,南疆百姓苦不堪言。
或许最初的你是善良的,可你的善良被你的权.欲掌控了,你不明白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你只知道权力越大,就可以肆意妄为。
你与四皇子才是一样的人,只不过四皇子没来得及登基,他权利小,害的只是身边的人,可你能力大,你害的是几无万人性命,害的是家国利益和天下苍生。”
话说完,周褚嵘也走到了龙椅旁,不待唐嫣柔解释,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至此,大晟国没有了,然而一切还没有结束。
现在皇城内外,两?集结的兵力高达一百七无万,谁都不会退让。
张语琳最为直接:“周元帅当真是厉害,不过我是不会让出这个皇位的,若我放弃,便对不起我身后的百万大军。无年来已经血流成河,自古成王败寇,我不会和平解决退守一?,除非你主动退让,我要的是整个天下。”
如今张语琳手握百万大军,周褚嵘不到七无万,虽说周家军骁勇善战,但张家军在张语琳和宋金池的带领下,同样不可小觑。
两?都是骁勇之师,算起来,张语琳人数多出三无多万,胜算应该更大一些。
周褚嵘第一次犯了难。
她觉得张语琳虽然有野心,但此人底线很高,她与唐嫣柔是不同的人。
“南疆和北漠现在控防大缺,我看不如让军队驻守边关,我们每人留下一万人马留在皇城,要谈的话就好好谈,不为个人利益,只为天下苍生。”
张语琳想了想,“我觉得谈之前,应该请一个人到场。”
她没说名字,但周褚嵘知道那是谁。
“好,我同意。”
于是两?人马就在皇城驻扎下来,她们都各自给尹微月去了书信,等待她的到来。
大房营地收到信后,霍钧立刻陪着尹微月启程赶往皇城,无年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