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并不节制,从外面听,里面很嘈杂,而且气氛极为松散,我们判断肯定是张志那伙人。”
魏峂听完一笑:“看来路上死的人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影响,很可能杀人的那伙人已经被他们灭了,这是个好机会,咱们正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些话本能让尹微月心里一紧,可随后便又放下心来,她和霍钧两体一命,目前她好好的,没有新增伤痛,那就证明霍钧也好好的。
只要霍钧还在,凭借他那超出常人的大脑,其他人被抓的概率很小,她要苟住,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这一次,鹿城还是像上次那样,听完魏峂的话,没有立马回应,而是转头问林危受:“你怎么看?”
“魏大人说得对,他们此刻没有防备,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打那帮人一个措手不及,一举拿下溶洞。”林危受第一次与魏峂意见一致。
鹿城明显被两人的意见说动,“你们俩留下看住这个女人,剩下的人跟我走。”
这个状况在尹微月的意料之中,她现在腿脚不方便,是绝对不可能再由林危受背着去打斗现场,在鹿城的眼里,这男人可是个强战力。
“橹兵在前,弓箭手其次,破开溶洞洞口的防守后,一鼓作气冲进去,不留活口。”鹿城眼里透着凶光,现在山上缺吃少喝,留活口没用,就算养着做奴隶,还要提防造反,所以根本没有必要。
他说的橹兵也就是执盾手,禁卫军自然没有将铁盾带进深山,而是半年来用粗树干削的木盾。
原本是为了捕猎时防止野兽反扑,这回正好派上用场,鹿城如此排兵布阵,是怕张志那边也有弓箭。
“出发!”一声令下,队伍缓缓而行。
皑皑雪山,日头的光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眼发花,千余人无声攀爬在雪坡之上,呼吸凝成的白雾转瞬被寒风撕碎。
他们官服里面套着动物皮毛,其中还用枯草填充,手脚早已冻得失去知觉,却不敢有丝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