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试图将眼泪憋回去。
这是她前一世的经验。
每当饿的难受时,和其他孤儿打架时,被义工训斥时,每次国.家发的补助都卑微向人乞要时,在学校面对同学们怜悯又异样的眼光时……
她都是这样的,阻止眼泪落下来,因为哭泣没有任何作用,还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可怜。
“小月……”一直昏睡得张彩燕终于醒了过来。
“大姐,你头还疼不疼了?”她立刻上前,眼中带着惊喜。
张彩燕摇了摇脑袋,开口道:“不晕也不怎么疼了,而且没有想吐的感觉,应该是缓过劲来,放心吧,我死不了。”
映着柴堆的火光,张彩燕看到她通红的双眼,“怎么哭了?”
尹微月摇头:“只是难受,怪自己命太苦。”
张彩燕默了默,同样身为孤儿,她明白这条路有多难走,明白活着有多艰难。
“你还记得我前世的右脚掌吗?”
尹微月点了点头,前世大姐右脚五个脚趾头都没了,她从未问过原因,怕引对方不高兴。
“我比你大十九岁,我那个年代与你不同,国.家发给孤儿的补助都是以现金的方式,所以有些坏人就打起了这些补助的心思。
健康的孤儿被领养后,每月就不会再有生活补贴,所以孤儿院有人给我制造了起意外,使得我右脚五根趾头被截肢,从此便成了残疾人。”
什么?!
尹微月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她可能是娘胎里带的,可能是工作时的工伤,就是没想到是被人故意残害的。
张彩燕继续回忆。
“有了这残疾,即使被领养,我的个人生活补助也一直会申领到十八岁,意料之中,出院后不久我便被一家人领养。那时我八岁,他们对我非常不好,每天放学回来都有干不完的活,我就这样坚持读到了初二,可是他们还是让我辍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