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称完,换来的糖和盐直接混进原先储存的罐子里,即使宋大嫂察觉出变多了也没办法,这次的交易只能她俩偷偷进行,否则无法解释张语琳物资的来处。
……
晚上伙食十分丰富。
霍淳喝一口豆浆,咬一口豆渣饼,再夹一筷子豆油皮,喟叹一声:“这黄豆真是好东西,不仅能做豆浆、做豆腐皮还能做豆腐脑和大豆腐,关键连豆渣都能吃。”
宋大嫂又给他舀了一碗豆腐脑:“好吃你就多吃点,吃完干娘再做。”
“谢谢干娘。”
今日霍羌也醒了,但伤势太重,根本不能走动,所以饭食就在炕上吃的,熬得软烂的白米,足足喝了三大碗。
入夜后,尹微月和张语琳又来到灶房,称出十五斤苦卤水,五斤她放空间,剩下的装竹筒里,为了过明面。
而尹微月对外的说辞就是,三房四房近来与他们交换了好些物资,礼尚往来也送他们一些苦卤水。
霍、宋两家都没有她的“生意头脑”,所以即使白送也没反对,纷纷点头同意。
翌日。
又是无波无澜的一天,这下霍、宋两家都禁不住开始怀疑,张志怕不是真让霍安疆北疆大元帅的名号给吓住了,所以才迟迟不敢带兵来犯?
可一大家子,总在营地待着只吃不进也不是办法,正好这几天野猪陷阱重新补做了两个,套索陷阱搓了五十条,一行人拿好家伙什,准备出门。
不过这次尹微月和张彩燕也去了,霍坚、齐不提和宋家的男丁们留下看家。
一行人没有去以前下过陷阱的地方,出了围墙就直直往前走,这个方向正是去东山头的,也就是霍羌和霍淳被追击的那条路。
走这条路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想探查一下沿路有没有张志设下的暗哨,距离官兵回去报信已经过了七天,他们杀了张志六十八人,却一直不见他带兵来报复,这很不对劲。
一路上众人都小心翼翼,沿着灌木丛将五十个套索下好后,又快速将两个野猪陷阱安置好,依旧没停,继续往前走。
于介一路都在观察脚印,因为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雪停后再也没下过,所以痕迹都保留了下来。
“从脚印的密集和杂乱程度来看,确实不像两千人的大部队来过,我推测有两个原因,要么回去通风报信的人回程遇到危险死了,要么就是张志那边出了问题,无暇顾及我们。”
霍钧:“这条路我们来回走过好几遍,相对来说还是安全的,十个带刀士兵一起被杀死的可能性很小,我更倾向于张志那边被什么事绊住了。”
尹微月:“咱们要不要偷偷摸去东边,找找那溶洞的具体位置?”
“不去。”张彩燕立马反对:“对方有两千多人,咱们才几个人,好不容易他们暂时没过来绞杀,我觉得为了生命安全,还是不要过去。”
“真的不去吗?”尹微月反而觉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我说小祖宗,你可把胆子收一收吧,你哥我还想多活两天。”张彩燕宠溺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两人正腻腻歪歪呢,头顶突然“砰”一声,树上积雪簌簌落下来,在场所有人都受到牵连,雪花直往他们脖颈钻。
众人看向罪魁祸首——霍钧。
尹微月抬眸怒瞪他,后者没出声,只是淡定将踢树干的腿收回来,然后手快速伸进一个树洞,掏出两只寒号鸟。
众人:“……”
霍钧目光在尹微月和张彩燕之间来回扫了一下,才冷声道:“捉了两只小东西,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尹微月看着男人手上的两只大飞鼠,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茬。
“不打扰。”张彩燕干笑两声,“既然我们不打算去找溶洞,那就往回走吧,顺便看看上次唯一剩下的那个野猪陷阱有没有收获。”
“好。”尹微月接了这个台阶,立刻拉着张彩燕往回走。
而身后的霍钧看着面上半分不显,胸腔内的醋缸却早已打翻,他面无表情拿出麻绳将寒号鸟的四只爪子捆好扔进背篓里。
抬眼,尹微月和张彩燕的背影已经远去,他偏过头去不看,胸口却像堵了团湿棉絮,闷得发慌。
半晌,男人才平复下心情,抬脚跟上。
一个时辰后,众人终于到了最后剩下的那个野猪陷阱处,因为位置隐蔽,上次才没有被人一并搬走。
“万幸,这陷阱还在。”
“小心。”霍远赶紧将于介拦住,“里面好像有东西。”
霍钧将长剑握在手里:“我先过去看看。”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一个弹跳看清陷阱里的东西,大吃一惊。
“是一头野猪。”
“什么,我们真抓到猪了?”一群人兴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