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又易成活。
宋老爹看尹微月将发芽的种子小心埋进花盆里,满脸担忧,“七少夫人,现在已经是十月,除了小麦不怕严寒之外,其余秧苗恐活不了。”
种子对他们来说实在太珍贵了。
尹微月打消他的顾虑,“没事儿宋老爹,现在温度还不算太低,以后建好了房子,咱们就将花盆搬进屋里面。这样等到明年开春,花盆里的植株定会收获一番,毕竟咱们带进来的种子数量有限,全部种了也填不满半亩地,还是要大量繁育种子才行。”
“霍将军他们带回来的粮食里,小麦虽然磨了粉,但稻米不错,不如今年咱们不吃,等到明年栽种下去,一石米也能种不少,岂不更好?”
尹微月叹口气。
要真能这样就好了,关键张语琳空间里的种子它不发芽,可她没法解释,只能含含糊糊地说:“冬天天寒得吃饱才行,咱们先吃,到了明年耕种时候再说。”
因为这批植株是要在花盆里生长,所以各类种苗不宜栽得过密,在宋老爹的建议下,五谷类可以密些,但也最多放十粒种苗,棉花和红薯要更少一些。
尹微月深知宋老爹种地是把好手,她便不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于是将四十五个花盆全交给他打理。
宋老爹欢喜极了,逃荒到皇城前他就喜欢种地,可惜落户皇城后到底不是农籍,两个儿子又是胥吏,更没有了分田的资格。
这么多年,也只能在房前屋后或者天井里种些菜吃,所以花盆里这些植株他看得跟宝贝似的,地位眼看就要超过大孙子狗蛋了。
如此又过了半月,地上的土总算不再泥泞,盖房子需要的砖瓦很多,换言之需要的泥土就多,霍、宋两家除了砍树之外,就开始大面积挖土、晒土、筛土,制作砖坯和瓦坯也逐渐提上日程。
山坡上的土还要留着来年耕种,自然不能挖,这样众人只能围着悬崖附近,或者高低不平的丘陵处挖土用。
还有,大雨前女眷们拓宽小溪时挖的土也派上了用场,虽然被雨水冲走不少,但聊胜于无。
于是众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小溪两侧的土继续拓宽,直至挖到岩石挖不动为止。
宋老爹在地上画了土坯砖和瓦片模具的图形,霍钧照着地上的图形每样做了二十个有了模具,砖瓦塑形就快多了。
前段时间拔回来的狗尾巴草也晒干了,宋老爹让他两个儿子将草切成一寸长,添进筛好的土里面,加水后用脚反复踩压。
这些可都是宋老爹的经验之谈。
这可乐坏了孩子们,一个个脱了草鞋,挽起裤腿在泥里蹦蹦跳跳,不嫌脏,不嫌冷,别有一番童趣,玩得不亦乐乎。
很快泥土便和干草充分均匀融合,宋老爹便带着孩子往模具里铲土,定型后,再脱模晾晒。
于是,一批批土坯砖瓦陆陆续续摆满了营地。
大家白天不停忙碌,连孩子都一起上阵,只有吃晚食的功夫聚在一块儿规划房屋的位置和建造的结构。
不管大人还是孩子,男丁还是女眷,此时此刻都有发言权和规划权。
“我想要院子大大的,里面可以荡秋千。”这是霍珍儿。
“我想房子盖得跟以前一模一样,有宽敞的房子,软软的床,院子里有花园,有假山,还有池塘。”这是霍江儿和霍河儿。
“哇,你们以前的房子好大好漂亮,还有有花园、假山和池塘,我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这是满眼羡慕的宋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