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男人一步一步从石梯上拖到了二楼,又拖到水槽边,将他衣服脱下来浸湿,蒙在他头上阻隔滚热的浓烟。
而穆姨娘自己也是如此,等到喉咙感觉烫,肺部感觉灼热时,她就一头扎进水里,十几秒之后再将头冒出来,隔着布料大口呼吸。
饿了就吃水槽外的鼠干,渴了就直接大口饮水槽里的水。
这个期间,霍安民醒过来不少次,但由于他手脚都被牢牢捆住,所以作不了大业,穆姨娘随手喂他几块鼠肉干吊命,觉得差不多后就会再次将其打晕,如此反复。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穆姨娘将水槽边的四摞鼠肉干全都吃完的时候,浓烟渐渐散去,崖洞里也能视物,周围的空气也不再灼热,她这才敢摘掉蒙在头上的湿衣。
穆姨娘快速来到石壁抠出的窗边,探出头去,外面的浓烟基本驱散,焦黑一片,还有很多树千里面隐隐燃着火星子,秋风一吹,到处都飘着尘屑。
她又将头伸出去往远处看了看,与东山相连的山还在翻滚着浓烟,看来大火并没有熄灭,只不过东山该烧的都烧光了而已。
穆姨娘重新走到水槽边,用力将霍安民拖起来,然后再狠狠推倒,昏迷中的男人一头栽在地上,因为剧痛苏醒,缓缓睁开眼。
他有片刻的慌神,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后,狠戾的双眸瞪向穆姨娘。
他不是不怕,而是单纯只是不怕穆姨娘而已,在他眼中,她是他的妾,是为了活命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甚至出.卖.身体依附男人的贱.人而已。
“你这贱妇,赶紧松开我!”
“老爷,如今的形势你还没有看清么?”穆姨娘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半晌,吐出一句话:“看来还是我让你吃得太饱,竟还有力气来骂我。”
他走到刘子坤的尸体旁,捡起他的大刀,然后往霍安民身旁走,锋利的刀尖儿拖在地上,与石地碰撞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甚至还擦出火星。
他的声音不自觉发抖:“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妾,你要做什么?”
穆姨娘被水泡得发白的脸,只是粲然一笑,没有说话。
他走到霍安民旁,眼睛盯着被藤条紧紧捆住的双腿,然后挥刀用力砍了下去。
“啊!”骤然间,霍安民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可惜了,没断。”于是穆姨娘又挥刀连砍了数十下。
终于霍安民脚踝处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只见那白骨上全是刀痕,甚至被砍得起了毛刺。
“舒服么?”穆姨娘看着那脚踝,又看了看手中染血的大刀,笑得阴森森,“怪我,不是刀不够锋利,是我劲儿太小了。”
而此刻,霍安民满身大汗,已晕死过好几回,又强行被水泼醒,现在他终于害怕了,像祈求丁单、刘子坤那样,祈求穆姨娘。
“穆儿,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你想想从前在霍府的日子,几个姨娘里,我是最宠爱你的,我那么爱你,你也爱我,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你就饶了我这条命吧!”
女人面对他的求饶无动于衷。
“不要再提霍府!”似是想到了更多的不堪,穆姨娘眼里的恨愈发浓郁,“你对我好?你让我想狗一样在你身下承欢,是对我好?霍安民,我们之间最没有的就是感情!”
穆姨娘扔了刀,将男人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你……你要做什么?”他惨白的嘴唇抖了半晌,才磕磕绊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呵~”穆姨娘从喉咙里滚出一抹低笑,满是嘲弄,“你不是最爱吃.人.肉了么?老爷,今天我就伺候你吃一回罢。”
说完,又拾起刀将他的两个腕子也砍了十几刀,这下霍安民彻底沦为残废。
只见穆姨娘走出崖洞,从外面扒拉了一堆还有火星的木头敲碎,这样就成了木炭,再用食.人族的衣服兜起来,重新回到崖洞二楼。
霍安民此刻气若游丝,当他看到冒烟的木炭时,眼里惊恐万分,可惜他浑身疼得已说不出话来,就连求饶也做不到了。
穆姨娘将晒干的鼠肉放在木炭上炙烤。
原本干硬的肉重新润出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啦”一声窜起细烟,肉边泛起焦酥的金黄油泡,香气混着烟熏气,厚实地裹上来。
穆姨娘用刀尖儿挑起一块,慢慢咀嚼,她一边吃,一边静静欣赏霍安民的恐惧。
大概吃饱了,穆姨娘再次提刀上前,此刻霍安民直直仰躺在石地上,眼睛已经快要失焦。
她的眸从男人的上身逐渐下移,直到看到那处后,眼里的厌恶止不住地溢出来。
穆姨娘蹲下身,揪住霍安民的分身,一刀割下来,然后丢进刚才的木炭当中,霍安民身下血冒出来,但他已经没有了喊叫的力气。
“你不是就喜欢用这个东西祸害人吗?那么今天我就让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