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这个让别人忘了你自己犯的错?你想趁机抹平自己欠下的账,平账也没你这样的事啊,你这是直接骗了我的消魂丹,这可是现在整个魂界仅存的一粒了,你要么还我百万魂晶,要么接下来就听我的话替我做事偿还。”
“我没有这意思!是你同我说社死更痛苦……”
“但是你不出去接触人群怎么算社死?”常酒挑了一下眉。“所以趁着你现在全部都是空白了,出去吧,没人记得你干了什么也没人怪你犯下什么错是否真的害死了人,你现在只需要再想办法和魂兽战斗,把当初没能抵挡的十万魂兽杀回来,再重新救下三千三百三十三人,把只有你自己知道的那笔账想办法平了再考虑身死的事。”
良久的沉默之后,蜷缩在石碑前的人慢慢走了出来。
“这又是怎么什么个道理?”
“她不敢出去,怕被人指责,这是私心;她也确实愧疚心痛,这是大义。当一个人的大义和私心都是因他人而起的时候,那么就说明这个人是对自己太坏,对旁人太好的好人,这样的人道德底线特别高,反而特别好对付。”
“怎么说?”
“她们自己不怕付出牺牲,却生怕自己亏欠别人,一旦发现自己欠了别人什么,哪怕是半只脚埋进坟里了也要想办法爬起来还清债了再安心死。”
“所以你那劳什子消魂丹果真有如此奇效?”
“啧,那是我朋友的小蚂蚁做的焦糖丸子,不小心熬过了糖色所以没送出去的次品,味道极苦,确实像药丸。”
空空子:“?”
常酒笑嘻嘻的拍拍空空子的肩膀,“好了前辈,别在意那么多,我们下一个要拜访的是哪位?”
“哼,又是如你刚才所说的什么道德底线特别高的人……”
“那可真是好办了。”
……
“我是你宗门的人派来将你带出去的,我这次进来是专为你一人而来,受人所托忠人之事,难道你忍心让你师尊为你千年的谋算就此落空吗。”
“嗯对,你现在是在这里闭死关清净了,你知道你当时追杀魂兽的时候将一个宗门精心培育了将近千年的药田全部踩毁了吗?你问我是谁?呵,没见我擅长治疗吗?没错,我就是那个宗门派来要账的医修!你还欠我们宗门累积二十万极品魂晶,利息我们另算,这次治疗算我送你的了。你当初在魂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吧?整个魂界都夸你好,说你是难得的十全炼魂师,声名远扬,那我也不介意把你装死赖账的事说出去,都是体面人我们体面解决问题,行的话你现在就和我签一份劳务协议,从今天起听我话做事抵销欠我的魂晶。”
“……”
死灰们,竟被常酒这股邪门的妖风带着重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