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吗?我记不清楚了,完了,我居然连时间都记不清楚了!”
老鼠人非常焦虑地走来走去,手指放在嘴里“咔嚓咔嚓”地啃着。
过了好久,他终于像是做了决心。
“常酒,我要你保证!你回到你自己那个世界的时候要带上我!我发誓我只看那个世界,绝对不会做一点点危害那个世界的事!我要你答应我!”
常酒严肃起誓。
“我答应你。”
“好!剥皮刀那家伙气运奇佳,他都敢押注在你身上完全信你,那我也跟着他赌一次!”
老鼠人磨了磨后槽牙,似是下定了决心,牙一龇,眼睛一闭,手快如闪电,扯着一根胡须倏地拔下。
“嘶!”
他痛得龇牙咧嘴,但手上动作还在继续,两手拿着胡须两端,往自己左耳一绑,再双手同时用力向两方拉扯——
“啪!”
一只血淋淋的尖耳朵生生地落下,老鼠人眼疾手快将其接住,忍着痛将它往常酒手上递。
“拿去!”
常酒倒丝毫不嫌血腥,直接接了那只还在淌血的左耳,微微挑眉。
“这是何意?”
“我的本命魂物就是我的双耳,此物可聆听到另一只耳朵那边的声音——”他说着,巴拉了一下自己的右侧脸,常酒才发现他乱糟糟的头发之下,右耳处空荡荡的,俨然是早就被割下来了。
或许是因为两只耳朵都被割下来了,他说话时一直盯着常酒的嘴,声音也莫名地大了许多,再不似先前那般窃窃私语的鬼祟样子。
“另一只耳朵,在我入深渊魂狱之前被我自行割下,放置在了魂师盟情报司总部,哪怕是我疯了残了,我也要成为人族永远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