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你看不出来吗?”
常酒谨慎缩在白骨结茧里,并不打算轻举妄动:“看出来了。”
“哦对,你是新人,新人都要死一次的,我们说好的一起动手一次,没有人能逃过。”
她说着说着,笑容逐渐淡去,像是皱眉:“但是为什么你们都没死?”
常酒依旧谨慎,试图从这个看起来较为情绪稳定的人类那儿打听消息:“你们?除我之外还有别人进来没死?”
还有新人要是全都得死……那这里这么多疯子在活蹦乱跳又是怎么回事?
蓝衫姐姐摇头,认真回答:“只有你们没死。”
“那为什么你说的是你们?”
“你们,当然是这条线的你,和其他支线的你。”蓝衫姐姐幽幽道:“你看,刚才居然分出了三个支线,三个你,居然全活下来了。”
“我面前的这个你,甚至还杀了一个疯子,莫非你真是天命者?”
她遥遥指了指正上空。
常酒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透过错乱的石碑,她看到一些仿佛镜子碎片映出的破碎模糊画面。
有另外两个常酒似是感应,正同样保持着抬头的姿势与她对上了视线。
常酒:我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