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在案发前发现他的不对劲,也许可以抓现行,现在晚了一步,我们也只能做到这样了。”把手放在年轻人头上,见多识广的张德标已经见怪不怪了。
照片上的主角就在几人谈论的间隙从办公桌站了起来,握着杯子准备去续一杯咖啡,邱刚敖把桌上的照片翻过来也没有吸引他的注意。大约是有更重要的人吸引了注意力,毕竟他宁愿绕远路从张崇邦的办公桌旁经过,也不愿意走最短的直线去茶水间。
“邦主,最近怎么样?”
“……”
自从上次被钟嘉琪发现他把自己咬出血后就尽量改掉咬指甲的习惯,用右手抵住唇瓣思考了一段时间,邱刚敖想到了突破点
“张崇邦为他们的证人猫猫申请证人保护了吗?”
罗剑华说没有看到申请,但他们组有几个人最近都没见到,也许就负责保护证人。
“阿敖,你想用她做诱饵吗?”
吕明哲问出了和张德标一样的问题。
把这几天跟踪拍到的照片放到吕明哲的桌子上,里面唯一有价值的照片就是目标人物——赵警官登上电车的相片,而这台电车昨晚也接待过一位客人,就是张崇邦。
“我们想找到关键证据,只能这样做。”
曾宝山想保下曾志威就必须要解决猫猫手中的证据,而最方便下手的就是内部的赵警官。
可张崇邦认为太冒险“猫猫愿意出庭作证的条件就是要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如果让她发现对方在警局内部有人,也许会改变注意。”
两人各执一词,只好看向吕明哲,等他做决定。
吕明哲问了一个问题“先不考虑赵警官,你们怎么看郭小姐的案子?”
很明显是曾志威栽赃陷害李逸峰。
看向对该结论深信不疑的张崇邦,吕明哲又问“证据呢?”
“我们有猫猫手机里的录音,案发当晚曾志威曾向她索要郭小姐工作室的密码。而我们在密码锁上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指纹,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张崇邦在心里已经确定曾志威在搞鬼。
“你也说了,这最多只能证明他来过案发现场,不能证明他杀过人。他如果说走之前郭小姐还活着,你又有什么办法?”吕明哲看的清楚,他们手里的证据正如邱刚敖所说的一样都不能算关键证据。
“可李逸峰不一样,凶器上已经提取到他本人的指纹。这几乎已经可以判定他杀人罪行成立了。”
“吕sir”张崇邦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所以你的意思是用猫猫做诱饵?”
“是。”吕明哲明白想找到曾志威的马脚,最重要的不是证明他在案发现场“只要能找到替他打扫现场的人,才能有证据拉人。”
两个小时后,张崇邦起草、吕明哲批准的证人保护文件就摆到了邱刚敖的桌子上。
爱喝咖啡的赵警官自然也绕过了邱刚敖的桌子。
“又接到了新案子?真不愧是咱们东九的明日之星阿。”
邱刚敖笑了笑没说话,反倒是手快一步翻开文件的公子撇撇嘴“还不是有些人把脏活累活都推给我们。”
“效率高?还不是会使唤人。”
对两个组的矛盾心知肚明的赵警官眉头一跳,脸上的笑容更是亲切“怎么?邦主还敢使唤你们蹲点不成?”
“和蹲点也不差什么,带证人去保护屋……尽是一些打杂的活。”
“……这样啊,也太过分了……”
等赵警官走开,自认为又败坏了张崇邦一波名声的公子兴高采烈地准备回工位整理东西,一回头就看到了邱刚敖黝黑深邃的双眼。
下意识收敛表情,站直身体,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敖哥”。
曾几何时,邱刚敖也疑惑过公子是如何从警校毕业的。做警察,毫无理由地挑衅犯人;做贼,甚至连基本的反侦察都搞不定。每一次都需要让兄弟们跟在后面擦屁股。
最拿得出手的功绩就是作为导火索让兄弟们打包携手共进监狱。最后一次是杀了人还偷东西,导致警察顺着赃物查到兄弟们头上,要不是大家都死了可能就要二进宫了。
可是……邱刚敖好好地打量他。
公子已经有点站不住了,唯一的力气全用在撑住不断下滑的嘴角。
一只手搭上公子的肩。
那种窒息呛血的感觉涌上心头,公子现在没有昏过去的唯一原因是这只手里没有握着一把蝴蝶刀。
“干得不错,再接再厉。”
“对不……阿?”
条件反射道歉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什么,怔愣着看向邱刚敖。
发掘出他优点的邱刚敖已经收回手,坐回位置上,安排明天转移证人的工作,任由激动的招志强两